星身子弱,他强忍了下来,没再继续,擦了擦向南星眼角的泪珠,他抱着她去了浴室洗澡。
不知道怎么回事,主卧浴室的淋浴喷头是坏的。
苍梧只好把向南星抱到次卧洗。
洗完之后,他又抱向南星回房。
可刚要推开主卧门的那一刻,绯羽突然从次卧里走出来。
看到苍梧怀里已经乖乖睡下的向南星,绯羽敏锐瞧见她的颈间全是密密麻麻的草莓印,他眼神不善地盯着苍梧:“站住。”
苍梧顿住脚步,回头。
绯羽咬牙:“你们刚才做了什么?”
“结侣。”苍梧言简意赅,“每个兽夫都会跟自己雌主要做的事情。”
绯羽不满苍梧占了先机,还想说什么刺打苍梧几句。
可苍梧显然预判到了。
苍梧道:“我们作为兽夫,要保护好南星,争风吃醋不可取。”
绯羽一脸不爽,但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用一种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向南星,暗暗在心里下定决心,等把身体养好,他就要跟向南星正式结侣。
然后生小髅蝠。
一窝一窝的生。
此刻,向南星在睡梦中,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苍梧道:“她刚洗完澡,不能着凉。”
说完,苍梧就抱着向南星回房了。
向南星晚上消耗太大,第二天早上醒得特别晚,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苍梧端着一碗粥走进来,她蒙上被子,整个人像是被掏空的样子。
苍梧拉下向南星头上的被子:“南星,吃完再睡。”
向南星想说,再让我睡会儿,但表现出来的,是模糊不清的嗓音:“嗯……”
怕向南星饿着,苍梧把她从床里捞起来,一勺一勺将粥喂给她。
喝了几口,向南星总算清醒了几分。
吃完,她埋在苍梧怀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苍梧,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苍梧亲了亲她的额头:“你说。”
“就那种事,能不能三个月一次?”向南星恳求地看着苍梧。
换来的苍梧格外委屈的目光:“南星,昨晚我伺候的你不舒服吗?你说,我会改的。”
向南星一个头两个大,都说了不是这个问题,是硬件设施问题啊,螺丝和螺母根本不合。
但这让她怎么说出口。
她抓了抓头发:“我……我其实对这种事就不太热衷。”
苍梧还是一脸委屈:“可是我们没结侣的时候,你总是找各种机会亲我摸我。”
向南星:“……”
回旋镖终于打在了自己身上。
她道:“不一样啊。”
苍梧追问:“哪里不一样?”
向南星红着脸,轻咳两声:“亲亲摸摸的,不会累。”
“可昨晚都是我在动。”苍梧眉眼微垂,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狗,但说出来的都是虎狼之辞。
原来蛇先生打通任督二脉之后是这样吗?
向南星惊呆的同时,又害羞得不行,她抬手捂住苍梧的嘴:“你能不能说得不要这么直白?”
苍梧攥着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手心,如实表达着自己的想法:“三个月一次不太行的。”
在心里叹了口气,向南星跟苍梧讨价还价:“那两个月。”
苍梧摇头。
“一个月一次总行了吧。”向南星妥协了。
倒不是她没原则,主要是她自己也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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