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呵呵地看着。
这国字脸中年人正是易中海。
而那抽烟的,自然就是何雨柱他亲爹何大清,洗菜的那个壮实小伙,就是年轻版的“傻柱”了。
“老易,老何!”
王大妈喊了一声,走了过去。
易中海闻声回头,那张方正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
何大清也掐了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烟灰。
王大妈照例将姜鸣两口子介绍了一遍。
易中海听闻姜鸣买下了隔壁那个名声不好的院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敦厚长者的模样,上前拍了拍姜鸣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姜啊,既然住下了,那就是缘分。
以后要是遇上难处,尽管开口,咱们大院里最讲究的就是互帮互助。。。”
话还没说完,姜鸣脚步微微往后撤了半寸,不动声色地避开了易中海伸过来的手。
他似笑非笑地打断了对方的话:
“易师傅,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教员教导我们说,
‘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
新社会的队伍里,大家都是平等的革命同志。
您是厂里的工人,我是学生,都在为国家建设出力,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说到这,姜鸣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着易中海,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咱们新社会讲究破旧立新,不兴旧社会大爷长、小辈短的论资排辈那一套。
您以后还是叫我姜同志,或者直呼名字吧。
这‘小姜’长‘小姜’短的,不知情的听了,还以为咱们胡同里还留着旧社会封建把头那一套规矩呢,这影响多不好,您说是不是?”
一顶“封建残余”、“旧社会把头”的大帽子轻飘飘地扣下来,砸得易中海头晕眼花。
他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收也不是,放也不是,那张四平八稳的国字脸肉眼可见地涨成了猪肝色。
他本想借着长辈的身份在新人面前立个威,顺便卖个好,哪里想到这个叫姜鸣的年轻人牙尖嘴利,直接搬出教员,站在了道德和政治的最高点上,把他怼得哑口无言。
“哎哟……你看我这……”
易中海尴尬地搓了搓手,干咳两声,强行给自己找台阶下,
“姜同志说得对,说得对!是我这老思想一时没转过弯来,嘴一顺就秃噜出来了。”
一旁的王大妈听得连连点头,满眼都是赞赏:
“老易啊,姜同志这话可没说错!
人家是进步青年,觉悟高!
咱们居委会平时怎么宣传的?大家都是革命同志,要互相尊重!”
何大清赶紧打着哈哈凑上前来打圆场:
“得得得,都是街坊,以后互称同志!
姜同志,我是何大清,轧钢厂食堂的主厨。
以后家里要是摆个席、请个客什么的,尽管知会一声,我老何这手厨艺在咱们南锣鼓巷还是拿得出手的。”
说到这,何大清转头踢了一脚水池子边上的半大小子:
“傻柱,别愣着了,赶紧跟人姜同志打个招呼!”
何雨柱在裤腿上胡乱抹了一把手上的水渍,直起腰转过身。
他本来还对老爹的训斥满心不耐烦,可等目光扫到站在姜鸣身后的冯宝宝时,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原地,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他从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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