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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再次抬起手,指了指正房东侧那扇阴暗的窗户,
“你看,那个女滴还在那儿嘞。”
“……”
姜鸣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转圈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浑身一僵,顺着冯宝宝的手指,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那扇黑洞洞的破窗户。
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院子里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低了。
姜鸣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后脊背一阵发麻,在心里疯狂呐喊:
卧槽!不是说建国后不允许成精么?!
姜鸣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身体的本能反应远比大脑更快。
几乎是下意识地,姜鸣体内炁息流转,直接运起了逆生三重。
只见他原本正常的肤色瞬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莹白,肌肤犹如无瑕的冷玉,在炁的包裹下,那股原本如芒在背的阴冷感顿时如冰雪消融般褪去,姜鸣的心神也随之恢复了一片澄明。
“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玩意儿!”
姜鸣冷哼一声,顺着冯宝宝指的方向,一步步朝着正屋走去。
“吱呀——”
一股夹杂着陈年霉味和厚重灰尘的气息扑鼻而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破败的窗棂照进来,只见屋子里光线昏暗,空空荡荡。
屋里所有能用的家具物什早就被搬得一干二净,墙角结满了厚厚的蛛网。
唯独靠着窗户的位置,盘着一铺用青砖垒成的火炕。
冯宝宝背着手跟在姜鸣身后走进来,在火炕前站定。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着炕沿边上的一团空气:
“诺,就在那点儿。趴在炕上。”
姜鸣眉头紧锁,死死盯着冯宝宝指着的地方。
然而,无论他怎么凝神去看,那里依旧是空无一物,什么都看不到。
冯宝宝背着手站在原地,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用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静静地注视着。
过了几秒钟,她突然指了指火炕底下的砖缝,说道:
“哦,她钻进克咯。”
姜鸣什么都看不见,听她这么一说,问道:
“发生什么了?”
冯宝宝歪了歪脑袋,似乎自己也有点纳闷:
“不晓得噻。
她盯到我看了一哈,突然就开始浑身打摆子(发抖),好像黑怕我一样。
然后她就缩成了一坨,顺到那条砖缝缝,自己钻回克咯。”
鬼居然怕宝宝?
姜鸣心中一动,立刻快步走到火炕前。
他一把掀开上面满是灰尘的破草席,直接用指关节在铺炕的青砖面上依次敲击起来。
“咚、咚……”
前面几块砖声音沉闷,底下全是实心的。
直到敲到炕头靠着墙角的一个隐蔽位置时,声音突然变了。
“叩、叩。”
声音发空,底下有暗格!
姜鸣眼神一凝,手指微微发力,硬生生将那几块用黄泥封死的青砖给抠了下来。
砖块一移开,里面赫然露出了一个一尺见方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盒子。
姜鸣小心翼翼地将木盒子捧出来,轻轻打开。
一双用不知名材质编织而成的手套摆放其中。
在这昏暗的屋子里,手套隐隐流转着微弱的七彩光晕。
姜鸣微微皱起眉头,转头看向冯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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