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主,直接带着一帮人去外宅赶人。
那天在院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牛爷至今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女的当时已经怀了孕。
正室打上门,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最后竟是一尸两命,硬生生惨死在了那宅子里!
本以为这事儿花钱疏通、草草结案就算完了,哪曾想更邪门的还在后头。
在那女的死后没多久,有一天夜里,他爹娘就在自家双双被人给杀了!
凶手是谁到最后都没查出来,成了桩彻头彻尾的悬案。
当时四九城里私下都传,是那女子化作厉鬼来索命。
爹娘一死,牛爷顺理成章地继承了家产,自然也接手了南锣鼓巷那套外宅。
后来牛爷试着把那外宅转手卖过几次。
可邪门的是,不管是谁住进去,没过多久必定大病一场。
买主非说里面闹鬼,吓得连夜退了房。
一来二去,那院子就成了远近闻名的凶宅,再也没人敢接手,就这么生生空到了现在。
牛爷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番。
只要这小子把这晦气的凶宅给接盘过去,那就是活财神!
心里计较已定,牛爷一手端着那只白瓷小酒杯,一手“咔咔”地转着核桃,慢条斯理地踱步来到了姜鸣那桌。
没等姜鸣说话,牛爷便自顾自地在长凳另一头坐了下来。
他将酒杯往桌上轻轻一搁,拖着那口纯血赛级的老北京腔调,目光审视地看着姜鸣,半是客气半是试探地搭了腔:
“这位爷,面生得很,贵姓啊?”
姜鸣淡淡的道:
“现在是新中国,人民当家做主。哪还有什么爷啊?
怎么,你还留恋旧社会,还想继续做你的‘爷’么?”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差点没把牛爷给噎死。
他刚转起来的核桃猛地在掌心里一滞,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街坊四邻谁见了他不尊称一声“牛爷”?
这倒好,今儿个遇上这么个楞头青!
牛爷嘴角抽搐了两下,干巴巴地咽了口唾沫,换上了一副略显局促的笑脸:
“得、得……同志,同志行了吧?那这位同志,贵姓啊?”
姜鸣把烫洗干净的竹筷子摆在冯宝宝面前,这才不紧不慢地抬起眼皮,看着牛爷,一本正经地说道:
“教员说过,‘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的’。
新社会人人平等,不论出身,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既然没有贵贱,大家都是革命同志,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贵姓’。”
姜鸣擦了擦手,语气不卑不亢:
“免贵,姓姜。”
牛爷彻底傻眼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三教九流没见过?
可像姜鸣这种那真是第一次见。
偏偏人家说得字字占理,大义凛然,让他这满肚子的江湖套话、人情世故,连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咳……原来是姜同志。”
牛爷干咳了一声,彻底放弃了跟姜鸣玩那些弯弯绕绕的把戏。
他算是看明白了,在这位面前摆架子,纯属自讨没趣。
他把酒杯往前推了推,压低了声音,直奔主题:
“姜同志快人快语,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李猴子说,您想寻摸个院子?”
姜鸣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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