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哪里得罪您了？”

    张之维闻言，脚步微微一顿。

    他却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打量着姜鸣，忽然问道：

    “小姜鸣，你为什么想知道甲申之乱的事？”

    姜鸣一怔。

    “甲申之乱？”

    他他眼珠一转，正想编个说辞。

    张之维却已笑了。

    “还藏？”

    唰！

    一道金光骤然横空而至！

    那条金鞭竟在半途猛地伸长，照着姜鸣当头抽下！

    姜鸣双目一凝，却没有闪避。

    他双足踏定，体内逆生之炁尽数催动，待金鞭近身，双掌同时探出，一上一下，将鞭身牢牢扣住。

    啪！

    金光震荡。

    姜鸣十指剧痛，掌骨接连断裂，虎口撕开两道血缝。

    那鞭上所蕴的劲力还未散尽，便已顺着腕骨侵入双臂，震得他筋肉寸寸绷紧。

    他闷哼一声，膝头微屈，却仍死死攥着不放。

    莹白炁流沿着手腕向上蔓延。

    断骨重新接合，破损的筋腱也迅速恢复。可每当他试图发力，那道金鞭便传来更重的反震，使刚刚愈合的伤处再次裂开。

    转眼间，姜鸣额上已渗出细密汗珠。

    张之维看在眼里，倒有些意外。

    “怎么，打算跟老夫比力气？”

    姜鸣咬着牙，勉强笑道：

    “您老人家功夫高，小子只好耍点笨办法了。”

    张之维眉梢微扬。

    他自然看得出来，姜鸣这是有意缠住自己的金鞭。

    他也不揭破，任由他攥着，与此同时，一道纤细的银白身影，从姜鸣身后悄然浮现。

    正是他的灵魂替身。

    这替身身形修长，通体呈瓷白与月银交融之色，四肢关节处有着清晰的环形接缝，仿佛一尊精工雕成的人偶。

    一头长发无风自扬，眉眼精致，隐约有着姜明子的神韵。

    额心三道金色弯月环环相扣，金瞳中光华流转。

    它面容一如往常，冰冷淡漠，不见喜怒。

    寻常人既看不见，也听不到这尊灵魂替身的动静。

    而姜鸣与它心神相连，不仅能够借其视野察看四周，便连它触碰外物时，也能感受到些许相应的知觉。

    此刻，他一面死死拖住金鞭，一面分出心神，驱使替身绕向张之维背后。

    替身足不沾地，沿着林木间的阴影悄然飘去。

    姜鸣心中暗暗冷笑，正面打不过你，背后总能偷袭一下吧？

    他正待催动替身出手，忽然发觉有些不对。

    原本依从心念行动的灵魂替身，在来到张之维身后时，竟自行停住了。

    姜鸣心头一怔。

    嗯？

    他明明没有下令，那人偶却缓缓抬起头来，原本毫无表情的面容上，嘴角竟向上弯起。

    那笑容说不出的顽劣，活像个顽皮少年，偶然在街头撞见了自己最爱捉弄的人。

    姜鸣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心神深处便传来一声轻笑。

    “嘿……”

    那声音亲切得古怪，分明像是自己的念头，却又透着一股久违的少年意气。

    “哈哈，老头儿。”

    “又是你啊？”

    姜鸣心头一震。

    谁，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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