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该守的道。”
梅金凤说到这里,手指慢慢收紧。
“所以我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究竟是什么,让他后来做出了那些连我们都看不懂的事。”
姜鸣没有说话。
梅金凤继续道:“你们想想,掌门以前做的事情其实一直都有一条线。”
“他不会主动替别人决定人生。”
“只有当一个停在原地的全性门人,自己生出新的念头,想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他才会推上一把。”
“后面的路,不管。”
“可后来不一样了。”
姜鸣看着她。
“哪里开始不一样?”
梅金凤沉默了一会儿。
“他和那三十五个人结拜以后。”
姜鸣手里的杯子停住。
梅金凤道:
“那些人里,有各门各派的弟子,也有散人。掌门跟他们私下结交,本身我并不觉得奇怪。”
“掌门以前做过的怪事多了,别人看不懂,我却知道,他做事一直有自己的缘由。”
“可这一次不同,他们不只是来往。”
“是结拜,一共三十六个人。”
姜鸣眼神微动。
这些事,他以前只从陆瑾那里零零碎碎听到过一些。
“后来就发生了甲申之乱?”
梅金凤点了点头。
“对,就是那以后。”
她看着杯中的茶水。
“各门各派发现自己的弟子,竟然跟全性掌门结拜,这件事一下就捅破了天。”
“那些结拜的人,也就成了后来所谓的三十六贼。”
梅金凤继续道:“可在我看来,真正不对劲的,并不是后来各门各派追杀他们。”
“而是掌门。”
姜鸣道:“无根生?”
“嗯。”
梅金凤抬起眼。
“如果是以前的掌门,他绝不会做这种事。”
“私下跟谁来往都可以,交朋友也好,谈论修行也好,甚至帮人走出自己的路,都正常。”
“可结拜不一样,那已经不是在旁边推他们一把。”
“而是掌门自己走进去了。”
姜鸣没有打断。
“他本来应该站在全性掌门的位置上。”
“可那次,他亲自和三十五个人绑在了一起。”
“从那以后,很多事情都变了,所以后来不管别人怎么说掌门疯了,我始终觉得,这里面一定少了一块,有件事发生了。”
“一件足够让无根生改变的事。”
梅金凤看着冯宝宝。
“可我查了这么多年,什么都没查到。”
“掌门为什么会变,那三十六个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后来又为什么会走到那一步,我一直找不到答案。”
她停了一下。
“直到前些日子,夏柳青来贵州找我。”
夏柳青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他跟我提起了你。”
梅金凤看着冯宝宝。
“说你很奇怪,形轻气轻,身上有些地方跟掌门很像。”
“我这才想起掌门以前留下来的那些东西。”
“然后找到了那幅画,画上的人,和你几乎一模一样。”
冯宝宝停止了吃东西。
梅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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