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死死攥着那汉子的对襟短褂,将他往自己身前猛地一拽。
“你干啥子!”
李铁柱见状,脸色铁青,连忙大步上前伸手去扯姜鸣的胳膊。
姜鸣看都没看他,左臂一抬,借着腰力反手就是一推。
李铁柱只觉得一股蛮力撞在胸口,他常年干农活的结实身板竟完全扛不住,不受控制地连连往后倒退了四五步,撞在身后的李家沟汉子身上才勉强站稳。
他死死揪着汉子的衣领,将他半提在空中,右手五指紧握成拳。
姜鸣眼神冰冷,杀气毕露:
“那天在山上,运气好让你跑了。这次,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话音未落,姜鸣抡起右臂,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短褂汉子的胸腹之间。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短褂汉子的身体猛地对折弓起,眼珠子几乎凸出眼眶。
他大张着嘴,“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猩红的血点子溅在干硬的黄土上。
姜鸣任由那汉子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抽搐。
他转过身,指着院子里被推倒的土灶和踩断的竹篱笆:
“你们拆了老子的家,我还没上门,你们倒自己送上来了。”
王守山举着旱烟袋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看地上满嘴是血的短褂汉子,又看看退进人群里的李铁柱,目光最后落在姜鸣上。
这个平时打柴都费力的姜娃子,刚才一拳就把一个成年壮汉打得吐血。
王守山张着干瘪的嘴,眼珠子瞪得溜圆,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李铁柱被身后的同村人顶住后背才稳住脚跟。
他脸色胀成猪肝红。
他一把推开旁边的人,顺手从半空抡起一把长柄锄头,指着姜鸣大吼:
“杀了人还敢动手!大伙儿一起上,弄死他!”
李家沟的几十号汉子听见喊声,纷纷扯着嗓子叫骂。
他们举着手里的锄头和柴刀,踩过断裂的竹篱笆,呼啦啦地往院子里涌。
徐叔见状,把手里的扁担往前一横,大声吼道:“护住姜娃子!”
本村的二十几个青壮汉子没有退让,抡起手里的扁担和锄头,迎着李家沟的人直接顶了上去。
打群架的规矩,向来是护住自己的要害,再寻隙去打伤对面。
但姜鸣完全不在乎这点。
丝丝缕缕纯白色的炁流从他全身的毛孔中喷薄而出,眨眼间便在体表凝聚成一层流动的莹白光膜。
一把长柄锄头带着风声,迎面砸向他的脑门。
姜鸣不闪不避,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砰!”
生铁锄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姜鸣头顶那层莹白光膜上,发出一声犹如击打在极具韧性的牛皮上的闷响。
巨大的反震力瞬间爆发,将锄头高高弹开,握着锄柄的汉子震得双手发麻。
姜鸣迎着对方震惊的目光,简简单单一记直拳砸在对方胸口。
那汉子双脚离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接连砸翻了后头的两个人。
后背接连挨了两记重重的扁担,姜鸣的身形连晃都没晃。
他反手揪住两人的衣领,左右一撞,两人便翻着白眼软倒在泥地里。
他完全放弃了防御,硬扛着脚下一步步往前蹚。
拳出、肘击、膝撞一下放倒一个。
另一边,冯宝宝也动了。
一个李家沟的汉子刚举起柴刀,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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