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什么妖法?为什么他们身上笼罩着一层黑气?”
也是这时,江叙白和江二爷才发现,他们并不是被那道白光打得眼前发黑,而是因为,他们周身都笼罩着一层黑雾,所以眼前才是黑的!
两人都以为是妖镜作祟,心生恐慌。
“救命啊!陛下,快请大师来救救我们,沈鼎言的妖镜要杀人了!”
崇乐帝被锦衣卫护在身后,看着江家二房父子被黑雾笼罩的模样,也不由心生戒备。
他面色阴沉地看向沈鼎言,冷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直面天威,沈鼎言掌心冒汗,但还是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愕和恍然。
“陛下,草民也没想到,这镜子竟真能照见妖邪!”
“方才殿内所有人照了镜子都没事,陛下照镜子时更是满殿华光,可江家二房父子俩却黑棋笼罩,显然是他们身上有妖邪之物!”
崇乐帝从前是不信这些的,但才由锦衣卫证实过葛家村虎妖之事,兼之方才锦衣卫汇报的江家二房父子俩的怪异举动,难免心生疑窦。
可是知道真相的江叙白确是怒不可遏:
“沈鼎言,你血口喷人!”
“什么你的镜子能照见妖邪,你那镜子分明就是妖邪之物!伤了人竟还想抵赖!”
江二爷也重重磕头:“陛下明鉴啊!分明就是沈鼎言献上妖镜故意伤人!”
沈鼎言丝毫不慌,“哦?若不是怕照见身上的邪祟,你们父子二人为何不惜谎称面上起了疹子,也不愿照镜子?”
江二爷嘴巴快,“那是因为你这镜子是妖镜!”
江叙白却是面色一白,压根来不及捂住他爹的嘴。
沈鼎言果然揪住了这话,冷声质问:“江二爷为何如此笃定此物是妖镜?”
“既笃定此物是妖镜,为何在陛下与诸位贵人照镜子时不出出言提醒?”
“江二爷,你们父子俩,存的是什么心啊!”
此言一出,江叙墨瞳孔微缩,再看二叔和堂弟慌乱的眼神,心底什么都明白了。
这妖镜定是他们二房私下安排的,想要将沈家从皇商的位置上拉下来,让沈家万劫不复。
但是,现在沈鼎言明显窥破了他们的算计,还反将一军。
他不由攥紧了袖下拳头,缓缓退出了人群,回到了祖父江老太爷身边。
江老太爷是知道二房这段时日有针对沈家的动作的,但也没想到,二房竟然如此大胆,都算计到了皇帝面前。
“祖父,这可如何是好?”
江老太爷闭了闭眼,“二房不中用了。”
江叙白和江二爷在沈鼎言的质问下,脸色一寸寸发白,想要辩解,却哑口无言。
说什么?
说他们不知道那是妖镜?那他们为什么要躲避明镜?不就是证实了沈鼎言的话,承认自己心里有鬼,身上有邪祟吗?
说他们知道那是妖镜,会伤害人,才躲避?那更是得罪了殿内所有人!因为他们明知被妖精所照会有危险,却不护驾,不提醒诸位贵人!
“陛下,他们身上黑雾如此浓郁,定是带了什么邪祟之物。不若让锦衣卫搜身?”
沈鼎言这话一出,江叙白和江二爷都是心头狂跳,忍不住检查起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被人动了手脚。
尤其是江叙白,他手上本就沾染了许多青楼女子的性命,也有些特别的癖好,喜欢将美人之物携带在身上,此刻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了。
沈鼎言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厉声呵斥:“江叙白,你腰间的骨笛,是用什么骨头制成?”
江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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