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跪着也舒适了许多。
她告诉自己,自己今日也不是白跪的,那些看到她在冰天雪地中被罚跪的人,都会知道,窈灵县主如何刁蛮任性。
顾令窈当真以为,有了个二品县主的封号,便能一直嚣张下去了?
殊不知,女子的前程在于姻缘。而要想得到好姻缘,名声至关重要。
日后待她嫁入皇家,成了王妃,甚至是……皇后,再教训顾令窈也不迟!
“前面跪着的是谁?”
“晋远侯府嫡长女。”
耳边又传来熟悉的问话,但让薛玉瑶没想到的是,这次,马车竟然又停了下来。
薛玉瑶疑惑地抬眸,便瞧见有个衣着素净的妇人从马车上下来了。
薛玉瑶从前随生母赴宴时,见过这位夫人,她是刑侍郎齐大人的夫人。
前阵子,齐侍郎的长子齐循明在望月楼被女鬼缠上,有女冠替天行道,说出他奸淫杀害良家女子的罪行。
齐循明被带走后,送往刑部,遭到齐家政敌和御史台弹劾,最后被崇乐帝亲自判了斩立决。
齐侍郎教子无方被罚了俸禄,但因着他姐姐是平阳侯府夫人,央求平阳侯出面求情,倒是保住了官位,只是从左侍郎变成了右侍郎。
薛玉瑶不明白,齐夫人应当处于丧子之痛中,怎么会有闲心过来问候她?
“啪——”
突兀的,薛玉瑶就挨了齐夫人一耳光。
薛玉瑶整个人都懵了,旋即,一阵羞辱感便随着愤怒涌上心头。
“齐夫人,你这是何意?”
薛玉瑶脂粉扑簌簌掉落的脸庞,咬牙看向齐夫人。
陆蕙原本都做好了与这位有三品诰命的齐夫人寒暄的准备,猝不及防就听到了耳光声,惊得赶忙挡在了薛玉瑶面前。
她皱眉问:“齐夫人,我们晋远侯府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
“啪!”
一巴掌又打在了陆蕙的脸上。
陆蕙也懵了,她都不认识齐夫人啊!刚才还是听薛玉瑶介绍,她才知道,这位是齐夫人。
为什么连她也打?
“呵!”
齐夫人扇了两人一耳光仍觉不解恨,目光死死盯着她们,冷笑说:“我倒也想问问你们,我们齐府,与你们晋远侯府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指使个女冠来害死我儿?”
听到这话,薛玉瑶和陆蕙仍觉满头雾水。
“什么女冠?”
陆蕙忙于后宅琐事,连齐夫人死了儿子都不知道,就更别提什么女冠了。
薛玉瑶倒是眉头拧起,察觉到了不对劲,“齐夫人,此事怕是有误会。那日在望月楼令恶鬼现形,让齐公子入狱的女冠,与我们晋远侯府并无渊源。”
若是平时,晋远侯或是薛沉戈这个侯府世子在,薛玉瑶哪用得着解释那么多?
有父兄压着,齐夫人便是误会了晋远侯府,怨恨了晋远侯府,也不敢贸然上前扇她耳光。
但如今,父兄不在,她只是个闺阁小姐并无品阶,陆蕙也还没有诰命,不能用品阶压齐夫人。
他们倒是可以用侯府压人,可现在,齐夫人这疯疯癫癫的模样,显然是连侯府都不怕了。
薛玉瑶为了不继续挨耳光,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你们不信大可以一查。”
齐夫人闻言冷笑:“当日那么多人都听到了,那女冠当众说她是晋远侯府的人,与师父云鹤隐住在你们晋远侯府,你们还想狡辩?”
听到“云鹤隐”的名字,陆蕙和薛玉瑶都想起来请他做的事,面色都闪过了一丝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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