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怪你,你还向他提出和离?”
“莫非是你外面有人了?!”
“罢了,你要和离可以,嫁妆可得留下。”
随后,江氏当着她的面,竟开始分配起了她的东西。
“你手中铺子和田产契书也要交出来,那是国公府的产业。”
“你那个温泉山庄也留下,茵茵的夫君下个月升迁考核,你那个庄子或许能派上用途。”
“还有你进府置办的首饰,一并都得留下。”
裴昭的心一寸寸冷下去:“我若是不答应呢?”
不等江氏开口,盛玉成折扇一收,大步上前,低头淡淡看着她,“你这是逼我写休书?”
本朝律法,女子被休,嫁妆归夫家所有。
裴昭登时抬头,恶狠狠地瞪向盛玉成。
她竟未想到,盛玉成磋磨她小半辈子后,还竟会算计她至此!
成亲前,她手里便有不少产业。
婚后,婆母因补不上府中的亏空,愁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被公爹指着鼻子骂无用。
小姑子也因银子跟夫婿离心,一度闹到要和离的程度。
两人天天在盛玉成面前哭诉,搞得盛玉成烦不胜烦,便让她来想想办法。
而她也一时心软,为了帮盛玉成解忧,便拿出两张铺契,京中最大的酒楼和成衣铺子,破例让两人入股。
两人靠她挣得盆满钵满,再甚者,整个盛家这些年都是靠她往里贴钱才能绵延荣光。
如今她们却反过来算计她的钱,盛玉成还敢拿休书威胁她!
裴昭胃里一阵翻腾,只觉恶心。
终究是她眼瞎,看错人,信错人。
她宁做孤魂野鬼,也不愿再待在这吃人的门里。
拿到和离书,裴昭一刻也不愿多待。
当即收拾行李离府,寻了个小院。
至于回娘家武安侯?
她从未想过!
和离这些时日,裴昭早也抄经,晚也抄经,只求她的孩子能投个好胎。
思绪回笼,裴昭沉沉闭上眼,她这一世,终究是眼盲心瞎,信了盛玉成的鬼话。
如果有来生······
——
“阿昭,你是姐姐,纾筠替你嫁给将死的沈观复,你合该把嫁妆给她,给她多一分体面。”
“裴昭,什么好处都占尽,你非要逼死纾筠?”
“你别忘了,她跟盛玉成打娘胎里就认识,是你横插一脚,抢了她的姻缘。”
“你就该把你嫁妆分纾筠一份。”
一阵嘈杂,裴昭淡淡放下手中的账本。
抬眼就瞧见父亲武安侯板着脸,兄长裴端怒目圆睁,两人恨不得将她瞪死。
半个时辰前,她回来了!
重生回到大婚前三日,被逼着匀嫁妆给裴纾筠的这天。
上一世,她和养妹裴纾筠同一天出嫁,她嫁给青梅竹马的盛国公世子盛玉成,而裴纾筠嫁给圣旨赐婚的平阳伯嫡子沈观复。
彼时国公府如日中天,盛国公深受皇帝器重,盛国公胞妹是宫中宠妃,盛玉成在翰林院任职,前途一片光明,嫁过去便是风风光光的世子夫人。
而而平阳伯府,平阳伯宠妾灭妻,府中小妾当家,平阳伯嫡子沈观复身中剧毒,太医断言活不过第二年春,嫁过去就是数着日子等沈观复咽气。
武安侯府众人虽不愿裴纾筠嫁去平阳伯府受苦,可一来盛玉成登门求娶的人是裴昭。二来又不敢违背圣旨。
只得心不甘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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