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的先生只教你们如何修行,这做人处世之道,却甚少为你们指明。往后,得把这一课补上!”
李隐挥动手里的鞭子,心情大好。
望着隐于雪雾中的城池,凝声喝道:“皇城到了!”
……
再入花都城,未进青云阁。
李隐谢绝了老人跟白泽的邀请,此时此刻,他还不想跟这个家伙相认。
又或者说,在李隐看来,自己怕是依旧被困在石碑的世界之中,眼前一幕不过是过眼云烟,一场虚妄之事。
一劫一念。
他有自己的劫在完成,有自己的念要去掉。
三人分开之际,李隐牵着一匹马儿伫立几中,跟马车上的少年挥挥手道:“放下她,忘了吧,她不是你的过往,也不是你的未来!”
白泽惨淡笑了笑:“那谁,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李隐!”
故人相逢不相识,这一回李隐没有隐瞒逃婚的少年,牵着马儿转身离去。
却也笑道:“放心,我们还会再见的!”
对白泽来说,李隐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也是一个有意思的名字,当下挥了挥手:“那谁,我在青云阁等着你!”
等到看不见李隐的身影,等着马车来到青云阁门前,白泽才忍不住问道:“先生,我怎么看那老头只是筑基三重的境界?”
在他看来,一个垂垂老矣的家伙,怎么可能这点修为?
“我也不知道!”
老头叹了一口气,苦笑:“要么他隐匿了自己的修为,要么便是修道无门,这一世废了!”
想着雪中一战,少年有些意难平。
摇摇头道:“我看未必!”
……
再入听雨楼,李隐依旧住在相同的房间。
守着一壶酒,几碟炒菜,桌上搁着几个钱袋……没想到,老头竟然将土匪的钱袋扔了几个给自己。
看来青云阁的先生,也有自己的修行、处世之道。
只是白泽的先生不怎么靠谱,如老头所言,只教了他如何修道之法,却少教了做人处世的道理。
入夜时分。
独对雪湖,喝过一壶酒的李隐煮了一壶茶,神识默默地注视着大湖对面的亭台楼阁,试图寻找南宫知秋的身影。
不多时,果然在一处楼阁之中,寻找已经洗漱一番、脸色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的少年。
以及那赶车的老头,和端坐楼中的圣女。
白泽手中攥着一卷古书,坐在桌旁。阁中生着一盆炭火,跟楼外漫天飞雪,恍若两个世界。
南宫知秋蛾眉轻皱,问道:“怎么了?”
白泽咬牙切齿道:“一群斯文败类!皇城里那谁竟然买通土匪,于半路做出袭杀之事!简直厚颜无耻!如果换成我是圣女,定将他们背后之人揪出来。”
“然后呢?”南宫知秋看了一眼老头,淡淡一笑,“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不是好好活着?就算找到了幕后黑手,你还能杀上门去?”
白泽苦笑,摇摇头。
老头这才说道:“有时候,真相并不重要……知耻而后勇,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才是正理。”
白泽抬起头,有些疑惑不解。
却只见圣女跟他挥了挥手,便没来由叹了一口气,轻声回道:“我明白了。”言毕,深吸一口气,准备告辞。
谁知南宫知秋却问道:“听吴先生说,你们在路上捡了个人捎回皇城,他是谁?”
白泽想都没想便回道:“那老头啊,他是李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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