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欺师灭祖,一个离经叛道。
同门长老与圣女为了宫主之位斗得你死我活,仿佛有不共戴天之仇,最后竟借外人之力刀剑相向。
好戏看过一回就够了,他又不是爱看别人受苦受难的变态。
当即拒绝了妇人的“好意”,话锋一转,扯回自己身上。
想了想说道:“我不想永远待在青云观,谁做掌门与我没有关系。现在,说说你医治我双腿的代价吧,我只关心自己的事。”
妇人闻言一愣,显然没想到李隐竟对眼前这出大戏丝毫不感兴趣。
毕竟不是谁都有资格做那树上的黄雀,她主动相邀,少年却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实在让她意外。
沉默半晌,她神色变了变,最后幽幽一叹,摆摆手。
淡淡一笑:“没事,你好好养伤,别辜负我一番心意。等你双腿好得差不多了,我再告诉你……”
“我不会做你的杀手。”
李隐摇头,正色回道:“像你们这般境界的高手,想要取人性命不过一剑之事,何必假手于人。”
对眼前的妇人而言,教训青云观的某个败类,本是天经地义。
道理不道理的,他没想过。毕竟自从跟着师父离开瓜州那一天起,就再没有人跟他讲过道理。
“你想多了。”
玉娴冷冷一笑,伸手将少年从灵池中拎了起来,如同拎一只小鸡。
穿过重重迷雾,却没有朝青云观恢弘的三清殿去,而是来到一处素雅简洁的石砌院落。
这里没有香烟袅袅,没有铜鼎,也没有那方灰扑扑的玉璧,只有山间清泉远远传来,叮咚如琴声。
李隐听着很是舒坦,四下打量,忍不住笑道:“前辈住的地方,可真简陋。”
其实他想说的是,比起玉女宫的圣女,眼前的玉娴长老简直像清修的僧人。
可不经意间,这院落让他想起了瓜州渊湖畔。
被几个女人摧毁的那座小院......也是他和师父住了十四年的家。
眼前的院子同样毫不起眼,仿佛只是随意从山中捡来石块堆砌而成。
玉娴摇摇头,冷笑道:“出世是清修,是问鼎长生,不是像世人那般贪图享乐。你若喜欢荣华富贵,大可去大离皇城。”
李隐没吭声。
玉娴将他扔在屋檐下的躺椅上,笑道:“听你的口气,似乎不服?”
李隐摇摇头。
他很想说,自己和师父早已见识过皇城的繁华。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当日师徒二人打马花都时,师父说的那番话......
也许他确实该看看世间繁华,才不会被那三位少女取笑。可话到嘴边,却成了:“没错,我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土狗。”
玉娴闻言,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沉默半晌,才指向左侧道:“柴棚边那间屋子给你住。在你伤口愈合之前,老老实实待在屋檐下,哪儿也别去。”
“多谢前辈。”
李隐伸手一边揉大腿,一边嚷嚷:“遇到你简直是我最好的运气,再不用在山间淋雨了。等我伤口愈合,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玉娴伸出一根手指,漫不经心道:“记住,这里是青云观,你最好老实一点。”
李隐舒舒服服靠在躺椅上,长叹一口气。
仰头笑道:“放心,我哪儿都不去!”
“锃!”
话音未落,青云观某座山头,一道磅礴剑气冲天而起,瞬间打破了落笔峰的宁静!
李隐一声惊呼,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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