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不行?”
“……”
“对了,我的东西被他偷了。”
谢玉城对着地上鼻青脸肿不敢出声的靳柯努了努嘴:
“你们几个,帮我找出来。”
“我没有……”
靳柯辩驳的话刚出口,谢玉城‘一时不察’碾上他的小腿,他顿时惨叫连连:
“二小姐,你要我拿什么?我真的没拿啊!”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搜!”
护卫首领没发话,手下人不敢妄动,集体垂下头等吩咐。
“二小姐,来者是客。没有庄主的命令,我可不敢随意践踏客人的尊严。”
首领皮笑肉不笑地扫了眼被谢玉城踩着轻碾还不敢叫出声的靳柯,内心怜悯,但也只是一瞬。
他双眸微眯,带着压迫感审视着她:
“更何况,他真的偷了您的东西吗?我怎么觉得更像是您在仗势欺人呢?”
“对对对!”
靳柯如找到了主心骨,连连点头。尤其是在看到首领在谢玉城面前半分不谄媚、只认理的样子,心里更觉有了希望。
他手忙脚乱地从谢玉城脚下挣脱出来,往首领那边爬:
“这位大哥,您帮帮我,我真没见过二小姐说的那东西啊!我连那是什么都不知道,仅凭宋姑娘一句话她就信了,也不查证——”
“闭嘴!”
谢玉城横眉冷对,狠厉地盯着躲在首领身后的靳柯,话却是说给首领听:
“将全庄所有人的命赌上,你也要护着他?”
“我没——”
靳柯急忙出声反驳,却被首领抬手打断。
“二小姐这话是何意?”
四周的黑暗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往这边蠕动,起起伏伏,看不清具体为何物。地面传来细微的震颤,由远及近,带着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寂渺敏锐地觉察到那股腥气,蛇身骤然绷紧,来者不善,且数量不少。
寂渺松开牙,游回宋尽夏腕间,蛇身紧绷,鳞片下隐有微光流转,似在蓄力。
“字面意思。”
谢玉城耳朵动了动,脸色大变:
“来了。”
说罢一手指向靳柯,喝道:
“是他身上的物件把那些危险的东西引来的,还不快按住他找出来销毁!”
首领在靳柯的屈辱和谢玉城的郑重间犹豫不决。脚下的震动愈发明显,他最终咬咬牙,大手一挥:
“按住他,撕开衣襟细搜!”
言罢转头看向谢玉城,一字一顿:
“希望二小姐没有诓我们。”
谢玉城没说话,只定定看向远处依稀能看见起伏的地面,指尖狠狠嵌入掌心。
“老大,没有找到任何东西。”
“我都说了我什么都没拿……”
靳柯嘴唇翕动,眼底通红,抖着手整理被撕扯得凌乱不堪的衣襟,颇有一副受气小媳妇样儿。
“二小姐,您不是信誓旦旦说在他身上么?”
首领眉骨下压,眼神不善:
“您耍着我们玩呢?”
“怎么可能?”
谢玉城低头瞧了眼倚在树旁昏迷的宋尽夏,当即摇摇头:
“不可能,肯定在他身上。”
她伸手指向最边上的两个护卫:
“说不定是被他吞入腹中,你们两个,剖开他肚子看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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