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屋里传出两道争执的声音,江焰耳朵动了动,往前走几步。
却见门‘哗’地打开,谢玉城面色烦躁地大步走出来,谢庄主在门内指着她的背影恨铁不成钢:
“你这混球,半点不懂你老子的苦心!你有本事——”
话音戛然而止,他看向一边装鹌鹑的主仆俩,皮笑肉不笑:
“江小友何时来的?”
“刚到。”
江焰拍了拍折扇,走到门边:
“今日,晚辈想跟庄主谈一笔交易。”
谢庄主不以为意:
“老夫说过,庄里并没有小友所说的洞虚露。”
江焰轻笑一声,转头看了眼院门:
“来的路上,晚辈遇到了楚家上一任家主。想来与庄主并未谈拢,晚辈这里有将山庄从楚家兄弟俩罹难之事里摘出来的办法。”
谢庄主不说话,定定看着他,眼神晦暗。
半晌他语气没什么起伏道:
“进来吧。”
——
“回来了?”
寂渺倚在榻上,学着宋尽夏的样子慢悠悠地喝茶。
宋尽夏一愣,眼风扫过他松松垮垮露出的大片胸膛的衣袍,随后落在那条盘踞在凳子下的尾巴上:
“你……又变回来了?怎么弄的?”
“我何时说过不能变回来?”
“哦!那你现在是可以在半人半蛇和蛇之间随意切换?”
“可以这么说。”
他放下茶盏,随口一提:
“我看见那封信了,他们卖么?”
一说到这个宋尽夏挺直的脊背弯了下去,她整个人趴在桌上,有气无力:
“我跟玉城翻遍了庄里,没有半点有关洞虚露的记载。谢庄主那边也明确表示没有洞虚露这种东西。”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桌面,示意寂渺倒茶:
“但玉城说庄里有个叫‘破妄’的药,跟洞虚露有着相差不多的效果,谢庄主说答应他一个小小的要求就可以送给我。”
寂渺倒茶的动作停在半空,锋利的眉眼深深蹙起:
“这么重要的事你也跟她说?”
他不赞同的轻嗤一声:
“你倒是信她,不见你这么信任我。”
“这是她家欸!我不跟她说清楚,她怎么找?”
“那你刚刚就是去完成谢庄主说的事?”
“这个我也不知道欸。他说我是第一个不嫌弃玉城的人,问我愿不愿意跟她做一辈子朋友。”
宋尽夏皱眉想了想:
“我总觉得他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想啊,玉城这人虽然有时候不着调,但做朋友确实没话说。”
寂渺眯了眯眼,指尖在茶盏上轻轻摩挲,忽然用力——
“你把他原话一字不落说给我听。”
宋尽夏看着他瞬间黑下去的脸,将谢庄主和她的对话以及谢玉城的反应如实相告。
寂渺听完,指尖猛地收紧,茶盏“咔嚓”一声碎裂,瓷渣混着血珠滴落。
“你看看,都流血了,你捏轻点嘛。”
宋尽夏忙起身掏出手帕将他掌心的碎瓷片一点点擦去,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眼神危险地盯着她:
“你答应他了是不是?”
宋尽夏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一阵尴尬,挣了挣,没挣开,索性任由他拉着:
“对啊,我当时听着没什么问题,出来了才感觉他话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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