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明白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她摇了摇头,眼神坦荡:
【这有什么好怕的,你又没伤害过我。】
服下那药丸之前,他看她的眼神极度陌生,也不见他对她产生半分恶意。
寂渺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缓缓坐直了身体,垂眸,那条尾巴也随之收回了被子里,语气淡淡:
“我不会。”
【啊?可男女授受不亲,不合适。】
尤其是他还没穿衣服!
寂渺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很快拉平:
“也不知道谁说,连腿都没有的东西,谈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宋尽夏一噎,没说话,躲得更远了些:
【这不一样。】
【行吧。】
他声音没什么起伏,掀开被子自顾自擦药,口吻带着点疑惑:
“这里没外人,你为何不开口?”
——
导致宋尽夏开不了口的罪魁祸首楚然此时正穿梭在雨中。
他头发白了一大半,身形微微佝偻,跑几步就停下来喘几口气。
“宋尽夏——你毁了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身形瘦弱,在雨中嘶吼出声,带着毁灭一切的恨意。
地牢中。
“主子,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让楚然逃出去了。”
林荫顿了顿:
“安插在外面的人说并未看到任何人出入。打雷闪电加上暴雨起的雾,就算有什么也看不清。”
他顿了片刻:
“属下不明白,大刑伺候,还有他楚然不说的么?”
“说你蠢你还真是不令人意外。你看不出楚然已然陷入疯魔边缘?”
燕枝嫌弃地讥讽出声:
“他若是鱼死网破。他隐藏的秘密我们无从得知,他也定会在最后关头反咬一口将主子拖下水。”
“这用你说?”
林荫翻了个白眼:
“我的意思是,楚然此人心思深沉,放他离开不就是放鱼归海?”
“会思考了?不必太过担忧。”
陶也拍拍他的肩头:
“既然敢放他离去,我自有应对之法。”
除了破碎的桌椅,还有一些瓶瓶罐罐,先前一直藏在墙壁开的壁洞中无人发现。
“小心些,皮肤别碰到里面的东西。取一部分我们带走,剩下的交给谢庄主。”
陶也折扇有节奏地拍在掌心:
“林荫,你在此等谢庄主来,将此事一五一十,连同楚然院子通往禁园的暗道说个清楚。”
她又转头吩咐燕枝:
“你回二小姐院子看看,宋尽夏有没有回去。务必要找到她,确保她的安全。”
“是。”
吩咐完,陶也独自撑伞走出地牢,向着暗道走去。
上次来他闻到了那股味道,顺着味儿走到了禁园,都还没来得及四处搜查一番。
“这里应该就是楚然研制毒药的地方了。”
陶也用折扇拨弄几下堆满桌的瓶瓶罐罐,动作嫌弃,像是怕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瓶子五颜六色,不知道装的是毒还是解药,瓶子上也没有标有名称。很符合楚然那阴毒的性子。
他环顾一圈,实在没什么可看的,转身进了楚然卧房。卧房简单得一览无余,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他会把蛇藏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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