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城双眼大睁:
“这里怎么会是地牢?”
她摸摸牢门,又摸摸墙壁,咽了口唾沫:
“我在庄里生活了二十年,竟不知这院中藏着这等奇观。”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响起密集的噼啪声,像成千上万颗石子砸在瓦片上。
“下雨了。”
陶也眯着眼往后瞥了一眼,唇角微勾,抬脚快步往前走。
宋尽夏疑云陡生,下意识回头——
闪电划过,墙壁上快速闪过几道人影。
她一把拉住还在震惊中的谢玉城,指了指身后,比了个有人的手势。谢玉城眉毛一拧,反手拉着她,快步走到陶也和林荫中间。
宋尽夏回头看了眼林荫,林荫脑袋极快地扭到一边,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她。
除了上次她和弦月一同出现,她一定还在其他地方见过林荫。
宋尽夏眉眼微垂,又看了一眼那个竹笼,那东西不安分地动了一下。
两侧牢房空无一物,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沉重、整齐,混着外面的雨声,将地牢充斥得密不透风。
宋尽夏感觉谢玉城握着她的手不断收紧,掌心渗出薄汗。
前方,陶也负在身后的手紧了紧折扇,脚步微微一顿——
寒光一闪。
拐角处骤然冲出五六个持刀黑衣人,二话不说,刀锋直取陶也面门!
陶也侧身一闪,折扇“啪”地展开,格开袭来的刀。
宋尽夏握紧流星锤,拽了把谢玉城,两人后退到一处相对宽阔的角落。林荫从她身侧“唰”地掠过,瞬间加入战局。
谢玉城长鞭一抖,挡在宋尽夏前方,鞭影翻飞,虎虎生风。
四个黑衣人交换眼色,避开前方三人,径直朝最弱的宋尽夏扑来。
宋尽夏眼神一凛,往后连退数步。
最前面的黑衣人挥刀劈来,她不闪不避,反而迎着刀锋向前半步。
黑衣人一愣——就这半息的迟疑,流星锤贴地激射,“铛”地砸在他脚边积水里,水花炸了他满脸。
他闭眼的一瞬,锤链已缠上他持刀的手腕。宋尽夏借力一拧,借着对方挥刀的力道反向一扯——
腕骨脱臼,刀脱手飞出。
她反手接住,反手一送。刀锋没入咽喉。
第二个已经扑到面前,她往前跃了几步,矮身从对方臂下钻过,流星锤往上一抛,正中那人后脑勺。
剩下两个一左一右包抄。宋尽夏后背抵上牢门,垂眼喘息——就这么几招,她竟已累得气喘吁吁。
一个健康的身体,原来这么重要。
林荫余光瞥见,脱离战圈,将竹笼往她怀里一塞,转身迎上那两人,且战且退,将人引向外围:
“护好我的东西。”
话音刚落——
“轰!”
身后铁门内,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整个地牢震了一下,积水荡起涟漪。宋尽夏怀里的竹笼猛地一颤,笼中急促抖动起来,里面的东西似被吓到了。
她抬手按住竹盖,还没来得及低头看,铁门后又是一声巨响。
这一次更近,更沉,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贴着门后缓缓站起。
宋尽夏后背紧贴着铁门,能清晰地感觉到门后传来的震动。
粗重的喘息声从门右上方巴掌大的洞口里传出来。嘶哑、浑浊,带着一股浓烈的腥气,喷在她耳侧。
像有什么东西,正贴着洞口,朝外呼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