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软剑,后撤几步,避开剑刃上刺眼的紫光。但那紫光始终吸引着他的视线,稍不注意又被刺得睁不开眼。
好不容易避开紫光,折扇即将触到楚然时,紫光忽地乍现,再一次妨碍住他的视线。
一连几次,没在楚然身上留下半分伤痕,最严重的也只是划伤了对方的胳膊。
反观自身,红色衣袍早已破破烂烂,大大小小无数刀伤渗出鲜血。
他心底暗骂一声卑鄙。饶是先前再有准备,也没想到楚然会在剑上涂抹妨碍人视线的药。
手撑在厚实的花瓣上,趁楚然走近,他抓起一把花瓣撒出,身形往另一边闪去,折扇上薄刃出鞘,反手刺向楚然后腰。
“啊——!”
楚然一声惨叫,疼得脸色更白,他手捂着汩汩冒血的伤口,踉跄几步。
他后退几步,环顾一圈,一把药粉撒出。陶也抬手去挡,粉雾中,带着紫光的剑刃朝他胸口袭来——
***
“叩叩叩。”
“进。”
燕枝推门进来,扫了一圈:
“主子没在这儿”
“有事?”
简亓头也不抬,指尖正编着一只草蜻蜓。
“宋尽夏应了,她现在在主子院中等着呢。”
“主子没在院里?”
简亓一怔,抬眼看了看天色。当即脸色骤变,桌上草蜻蜓散落在地:
“出事了!”
“什么意思?谁出事了?”
燕枝快步跟上,在屏风边站住脚:
“主子去哪了?是他出事了?!”
“昨夜主子去了楚然处,一直未归。”
简亓转到屏风后,换了件不起眼外袍,将面上半面具摘下,大步往外走。
“楚然惯使阴招,主子现在还未出现,定是遭了他的算计。”
“为何是主子亲自去?你干什么吃的!?”
燕枝怒目圆睁。
“事情紧急,别给我找不自在。”
简亓冷冷瞥了她一眼,没一句多余的解释:
“跟着我,护好宋姑娘。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你冲我发什么火!?”
燕枝攥紧拳头,气恼地踹了两脚廊柱,拂袖离开。
见到只身一人的燕枝,宋尽夏往她身后看了看,眼神疑惑。
“公子临时有事,没能及时回来。”
燕枝扬起个笑,笑意不达眼底:
“我先送你回去吧。”
宋尽夏回去时,谢玉城正等在屋外,一见她忙迎上来:
“夏夏,你伤还没好,怎能到处乱跑?”
宋尽夏揽着她的手臂往里走,还是提笔将陶也之事简略写下。
“靠谱么?”
谢玉城回想起见到陶也的场景,说话松弛有度,眼里有光:
“人嘛,我倒是见过一次,眼神清明,看起来倒不像坏人。”
‘他救过我的命’
宋尽夏郑重写下这几个字。
谢玉城想了又想,重重点了下头:
“也只能这样了,但——他对上楚然……”
话音未落,宋尽夏猛地攥住胸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双眼紧闭,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下唇被咬出血丝,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去。
“夏夏——!”
谢玉城瞳孔骤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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