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老爷会打断您的腿。”
“……”
谢玉城没心思跟他贫嘴,一把拽住谢管事衣袖往暗处扯,压低声音:
“对了谢叔,你有没有看见夏夏?”
“宋姑娘?”
谢管事摇摇头:
“前几日她还在,昨日起就没见过她了。”
“不是。”
谢玉城啧了一声,换了个说法:
“我刚看见墙根有血,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啊。”
谢管事捋着胡须:
“听说是私闯禁园的,被关进地牢了。”
“什么!”
谢玉城不可抑制地提高音量:
“你们把她关进地牢了?!”
守卫看过来,谢管事往下压了压手掌,将她往远处带了带:
“怎么?您认识的人?”
“谢叔,您能把她放出来吗?她还受着伤呢。”
谢玉城眼神希冀,紧紧拽着谢管事的手腕,不肯撒手。
谢管事被她拽得往前踉跄半步,目光落在她焦急的脸上,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惊惧道:
“那人……该不会是宋姑娘吧?”
谢玉城不说话,只死死盯着他。
谢管事嘴唇抖动,涩然道:
“可是……地牢规矩,居心不良之人一旦进去,都逃脱不了上刑的命运……”
上刑。
这两个字像冰锥扎进谢玉城耳膜。
她猛地撒开谢管事的手,火急火燎往地牢方向冲去。
谢管事举着玄铁令牌追在后面喊:
“二小姐,等等老奴啊,没令牌您进不去啊——”
谢玉城冲进去时,宋尽夏脑袋垂在一侧,呼吸渐弱,浑身衣衫布满长短不一的鞭痕,从里渗出来的血染红了她的衣裙。
谢管事忙吩咐人将宋尽夏送回了院中。
十几个大夫围在宋尽夏床边。
摸一个脉,摇一颗头。
最后几人头顶头商量一通,统一给出回答。
“伤势太重,怕是命不久矣……”
这就算了,竟还有个大夫开出了一贴安神药……
“滚滚滚!一群庸医!”
几个大夫顶着谢玉城杀人的目光,战战兢兢将宋尽夏骨折的手腕上药、包扎、固定。而后留下金疮药和纱布躬身告退。
丫鬟给宋尽夏清洗鞭刑留下的血痕,谢玉城收回视线走了出去。
谢管事长吁短叹:
“这事都怪老奴,若是他们昨夜禀报时,出来看上那么一眼就不会弄成如今这般境地。”
“这不怪您——欸?不对!”
安慰的话卡在喉咙里,谢玉城眼睛瞪大,极具压迫:
“这事,谢老头何时全权交给你了?他人呢?”
“啊?”
谢管事眨巴了几下眼睛,眼神飘忽:
“您听错了吧,老奴的意思是,早知道我该叫醒老爷的。”
谢玉城不说话,只看着他。他摸摸鼻子,生硬地岔开话题:
“小姐,实在没招,老奴还有个法子。”
谢管事垂手立在一侧:
“此次参加武林大会的不乏医术世家,不妨请他们看上一看?”
“之前还行,现在不行。”
谢玉城按了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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