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道缠斗的黑影。
“……多谢。”
她撑着床沿坐起身,按了按酸痛的后颈:
“我睡了多久?”
“整整五日了。”
弦月面色凝重起来:
“你是不是在外头得罪了什么人?那人来势汹汹,我险些拦不住他。”
“五天!”
宋尽夏一惊,想起下落不明的寂渺,顾不得浑身虚软,掀被便要下床:
“不行,我得回去——”
“急什么?”
弦月按住她,递来一碗温热的白粥:
“先吃点东西,恢复些力气再说。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个院落?”
“宋尽夏。”
她接过粥碗,却没有喝:
“我不住这边。”
这屋内的陈设分明是客居的规格,弦月应当也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江湖人。
“啊,我知道了。”
弦月恍然:
“你就是江二小姐这几日快把地皮掀翻了要找的朋友吧?”
“她来找过我?“
“可不是,就差把整座山庄翻过来了。但我不知那刺客底细,不敢贸然把你交出去,你不会怪我吧?”
宋尽夏垂眸,粥面映出她苍白的脸:
“怎么会。”
她放下碗,披衣起身,目光落在弦月脸上,一字一顿:
“我昏迷前,外头都在传楚掠风是被蛇妖所害。这五日……可有新的说法?”
五天,足够发生太多事。寂渺如今是生是死?那所谓的蛇妖,究竟是不是他?
弦月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捂嘴闷笑一声:
“蛇妖?宋姑娘,你当真睡迷糊了。哪有什么蛇妖?听说是楚家的旧仇人寻仇,夜半潜入,杀了楚掠风。”
“……那楚临岳呢?”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几日一直在找。”
宋尽夏心中疑窦丛生。那夜蛇妖作祟,不少人都瞧见了,不可能一丝风声都没漏出来。
可弦月却说得斩钉截铁,仿佛那夜的混乱从未发生。
她垂下眼,没再追问,只默默将披衫系紧,与弦月拉开了半步距离。
“我送你回去吧。”
弦月笑得无害:
“万一那刺客还藏在暗处,专等你现身呢。”
这话有理有据,弦月又顶着救命恩人的名头,宋尽夏即便满心警惕,也不好直接拒绝。
“……那便有劳了。”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渐远,消失在廊外,拐角后才缓缓转出两道身影。
“主子,方才的话被她听了去,会不会……“
“无碍。”
陶也眯了眯眼,指尖轻叩案几:
“倒是好奇,她知不知道自己养的那条蛇,已经被楚临岳扣上了凶手的名号。”
他话音一转,唇角微勾,带着几分玩味的赞赏:
“弦月这步棋走得不错。救命恩人的身份,总比凭空出现令人信服得多。”
林荫眼神闪了闪,意有所指:
“若主子对她一直持这份欣赏,想必她会更卖力些。”
陶也瞥他一眼,未置可否,转了转食指上的墨玉戒指:
“燕枝不是说要来?”
“约莫就这两日。”
想到燕枝那近乎偏执的占有欲,林荫眉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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