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青义走后，青术走到宋尽夏跟前。

    “二姑娘，借一步说话？”

    弦月忙挡在她身前，被她轻轻拉开：

    “没事。”

    “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

    宋尽夏抢先开口，防备十足。

    “我知道。”

    青术没什么反应，眼神始终四处观望：

    “若是有帮得上忙的地方，二姑娘不必客气。”

    宋尽夏：“？”

    “我让人送你们回你从前住的院子。老爷那边，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你知道里面出了什么事？”

    青术不置可否，说完便走了。

    【他跟你提了什么要求？】

    不知寂渺何时来的，又听了多久。他钻进她的袖中：

    【你们什么时候谈的合作？】

    【他没说，我也没答应。】

    宋尽夏咬了咬下唇：

    【他话里有话，我不是很明白。】

    【说给我听听。】

    【我想想啊……】

    宋尽夏眼睑半阖：

    【他问我：若有个人做了很讨厌、令我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事，最后发现那人其实是我至亲，我会怎么做。】

    【至亲？】

    寂渺吐信的动作一顿：

    【你怎么答的？】

    【我说——我会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