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的表情。

    下台之后，副校长马上过来握手，并且说，“陆同学，在所有的大学生创业者中，你的演讲是最好的。”

    副校长的话并不是客套，陆辞能够听出来。

    旁边的几个学院的老师也跟着过来了，有人递上名片说，“我手上有一些很有创意的学生，想和你们平台合作一下有没有机会？”

    陆辞一个接一个地接过，笑眯眯地说：“可以聊聊。”

    消费基金的投资总监最后走过来，直接说道：“陆辞，方便加个微信吗？你现在处于哪一轮融资当中？”

    陆辞说：“A轮已经完成，目前不缺钱，但是我们可以保持联系。”

    那个总监听完，停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个回答，比大多数创业者都成熟。“

    他说完，扫了一下码，转身走了。

    陆辞把手机收进口袋之后就往后台的方向走去。

    他现在真的感觉他的腿有点酸了。

    站了近两个小时，前半段是在礼堂里站着等候，后半段是在台上，加上台下那几十分钟的握手和寒暄，脚底已经有些隐隐发胀的感觉了。

    但是疲倦与心里说不出的轻松是一起来的，把事情做好做漂亮了，比预期的效果还要好一些。

    后台休息室的门没有关严。

    陆辞推门进去之后，里面就只有顾清月一个人了。

    她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把一只脚跷在茶几上，鞋子也脱了，蜷缩在沙发的一角。

    发现有动静之后，她就抬起头来。

    是陆辞。

    陆辞平时不会把疲惫写在脸上，但是今天也许是刚从两个小时的状态中解脱出来，在门口的时候有一瞬间的眼神松弛，不是懒散，而是长期绷紧之后可以不用再绷紧的感觉。

    顾清月看着他两秒左右。

    将手机放回原处。

    “陆辞哥哥，姐姐被学校宣传部的人请去谈孵化基地的事情，大概要花一会儿时间才回来。”

    “好。”

    陆辞进来把外套放在椅子上，松了松领带，在沙发上面坐了下来。

    沙发非常柔软，他向后一仰，闭上了眼睛。

    休息室里很静，空调发出的风声也很小，走廊外面偶尔有人讲话的声音隔着门也听不清楚。

    顾清月不坐在他的旁边，看着他闭上眼睛的样子。

    他眼睫毛很长，闭上眼睛的时候不像平时那样锋利，多了点平时她没有见到的柔情。

    鬓角有一绺头发粘着，应该是出汗了。

    顾清月心中原来的东西也跟着悄悄变软了。

    这段时间陆辞很忙，她也知道。

    管委会那边的谈判、代言人的统筹、B轮融资的准备工作、一辞咖啡店址的选择、今天的这场演讲等等，每一件单独拿出来都是一般人全力以赴的事情，但是陆辞将它们叠放在一起去做，并且每一项都做得很好，在她们面前从没有说过一句累。

    她坐到他的身边，心里越想越觉得对他心疼。

    之后她想到了一件事情。

    她的内心有一个声音，在怂了大概三秒之后就被另一个声音给压制住了——

    姐姐不在？就她和陆辞哥哥两个人。

    顾清月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站起来走到了陆辞面前，然后蹲下来看着闭着眼睛的陆辞，声音很低沉。

    “陆辞哥哥。”

    “嗯”了一声。他回了一声，但是没有睁开眼睛。

    顾清月也没有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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