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落在窗外的镜流身上,然后偏头跟白珩说了几句什么。
白珩愣了一下,一脸震惊地看向窗外,然后面露喜色,放下毛巾就朝门口走去。
镜流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身就要快步离开。
白珩手中握着一张天衍青雀给的帝恒琼玉牌,她的速度好像比平时快了几分。
牌面上的花色闪了一下,她的脚步一迈,整个人就像一阵风一样飘了出去。
彦卿有些疑惑地看着镜流,怎么走得这么快?
他刚想追上去,白珩已经追上了镜流。
“镜流!”
白珩从身后拍了拍镜流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亲昵。
镜流的脚步顿住了,身子僵了一下。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一句“你认错人了”,想说一句“我不是”。
但她没有说出口。
那个她时常会想起的人就站在身后,她做不到骗她。
她最终还是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她把黑纱摘下,转过身,看向白珩。
看着那个熟悉的面容,看着那个熟悉的笑容。她的眼眶红了。
“白珩,我.....”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白珩轻笑一声,上前一步,用力抱上镜流。
她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在抱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你哭什么?”
白珩的声音在镜流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笑意,
“我这次回来也不可能待得太久。你既然也回来了,那这段时间就得好好陪我!”
镜流感受着这个熟悉的拥抱,心绪翻涌。
她想起很多年前,她们也是这样。
那些记忆从未消失,只是被她压在心底,压了太久。
她的手指攥紧了箭矢,又松开。
她伸出手,轻轻搭在白珩的背上。
“好。”
青雀此时站在锻造室门口,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目光从锻造台上扫过,又从窗外的廊道扫回锻造室。
炉火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含光正握着云璃的手,把那团从剑气中抓取的能量一点一点地融入剑柄。
剑气光芒在剑柄上流转,像一条有生命的蛇,缠绕着,盘旋着,然后缓缓没入铁胚之中。
“乾上兑下倒是对上了。”
青雀看着这一幕,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嘀咕了一句,
乾为天、为刚健、为君、为上。
兑为泽、为和悦、为民、为下。
天居上、泽居下,对应先辈在上立道,后人在下承接,尊卑有序、脉络清晰,本身就是一脉相承的格局。
很符合现在的场景。
“但这金凝仙洸,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那团已经被完全融入剑柄的能量,眉头微微皱起。
那股剑气能量确实锋锐,确实纯粹,但只是这种程度,能说得上是“仙洸”吗?
差距有点大吧?
天衍青雀抱着白露,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白露坐在她臂弯里,头一点一点的,这锤子落下的声音,别说,还挺助眠的。
天衍青雀看了一眼青雀,嘴角弯了一下。
“想一想,咱们仙舟,有谁配称作为‘仙’?”
她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日常的事。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