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肯定是空调太高了!”
她伸出手抓过遥控器,偷偷将空调下调了三度。
嗯,好多了。
霍礼洗澡很快,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
这条浴巾大概是祝知予自带的,所以穿在身上有些短。
他很有分寸地没再进她的卧室,只是敲了敲门,说:“我把门带上了,有事就叫我。”
“好。”
霍礼轻轻拉上门锁,回头便看见沙发上多了一条毛毯,是酒店配套做装饰用的,有点薄,不过现在天气热,少年人火气大,盖这个也足够了。
年幼的妻子总是这样细心。
奔波了许久,霍礼屈膝躺进沙发,脸颊蹭了蹭毛毯。
晚安,知予。
……
第二日。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霍礼微微蹙眉,翻了个身将手臂搭在眼皮上。
迷迷糊糊间,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霍礼坐起身,蜷缩了一整夜的身体处处透着僵硬和疼痛。
他走到门口去开门。
下一瞬。
劲烈的拳风袭来。
霍礼下意识躲避,看清来人后,后退的步子生生止住。
“砰——”
拳头与脸颊狠狠相撞。
祝知予猛然惊醒,反应过来后连忙跳下床。
“砚淮哥!别打他!”
凝在半空的拳头及时收势,覃砚淮将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一脸担忧地看向祝知予。
“知知?!你没事吧?!”
祝知予身上穿着妥帖的睡衣,除了头发,其余没有丝毫凌乱。
她赶紧跑到霍礼身前,将人从地上扶起来。
“砚淮哥,我没事。”
嘶,手下的肌肉手感好好。
“他是我朋友,特意过来找我的,昨晚到的时候都快五点了,所以我才留他在客厅睡一晚。”
不确定,再捏捏。
“他不是坏人,你别打他。”
浴巾本就不合身,霍礼此时一动,大片大片的胸肌随之展露。
祝知予瞧见他后腰沾了灰尘,抬手拍掉。
弹性简直惊人。
她后知后觉地抬头,对上霍礼微挑的眉,一脸尴尬,“我说是想给你拍灰,你信吗?”
“信。”霍礼薄唇张合,没有拆妻子台的义务。
一场乌龙结束,霍礼回浴室穿戴完毕。
祝知予将人拉到沙发坐下,拧开碘伏给他上药。
覃砚淮看到男性出现在祝知予房间的第一反应就是重拳出击,那是一点力气也没留,霍礼的唇角因此裂了好大一个口子。
“嘶。”
霍礼倒抽一口凉气。
“很疼吗?”
祝知予放轻了手上的动作,凑近给他呼呼。
动作自然又轻柔。
霍礼微微眯起双眼,爽得头皮发麻。
覃砚淮:“……”
“对不起,我刚刚没看清就动了手,实在抱歉。”他起身拿过碘伏,“知知,我来给霍同学上药吧?”
“没事。”祝知予摇头,“我来就行。”
覃砚淮:“……”
霍礼撑在身侧的指腹微微摩挲,嗅着妻子身上的味道,心里爽得无以加复。
这一拳挨得太值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