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霍望楠昏昏欲睡,她胡乱点着头,只想睡觉。
裴叙之无奈叹气,“算了,你去洗脸刷牙吧。”
来日方长,他就不信不能把人给纠正过来。
等霍望楠洗漱完进屋,大少爷已经自觉躺到了床的里侧,给她腾出大半地方来。
裴叙之:“快来睡觉,你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霍望楠稍微精神了些,站在原地没动,犹犹豫豫地看向床尾缝隙里夹着的旧凉席。
“最近也没下雨了,我还是睡回地上吧。”
裴叙之唇角的弧度立马扯平。
“嫌我臭?”
“还是嫌我占地方?”
霍望楠:“……”
这人怎么总是曲解她的意思呢?
“没有啊,我就是觉得我们再这样睡一起不好。”
“等你后面走了我再上床……”
“我懂了。”裴叙之打断她的话,低垂着眼睫说:“是觉得我白吃白喝,想赶我走。”
霍望楠赶紧过去哄他,“没有没有,你别这么想。”
她坐到床沿,端起水杯试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我关灯了,你喝不喝水?”
裴叙之抬眼看她,质问:“真没有?”
霍望楠坚定回答,“真的没有。”
语气之坚定,就差举着手发誓了。
裴叙之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转头将她的枕头又往中间挪了挪。
“以后别再想着睡地上了,万一感冒生病,不就耽误你攒钱了?”
这话十分有道理,霍望楠附和道:“嗯,还是你考虑得比较周全。”
将人哄上床,裴叙之自然地将手臂放到被子外。
霍望楠想提醒他压到自己的腰了,但转眼瞧人已经闭上眼睛,便没再出声。
算了,明天再说吧。
迷迷糊糊之际,霍望楠又听到他说:
“等我好了,就接你去住大房子。”
“再给你配一百个佣人伺候,以后那些杂活都交给他们,你什么也不用干。”
霍望楠捂住他的嘴巴,喃喃道:
“你现在连床都下不了,就别说这些梦话了。”
周遭安静下来,她翻了个身背对他,很快进入梦乡。
黑夜里,风扇呼呼吹着,裴叙之悄然勾唇,将人拥得更紧了些。
……
连着大半个月,霍望楠都会从组长那儿另外带货回来做。
裴叙之白日里看完报纸,空闲了就挪到小凳子上,拿着小镊子慢慢帮着修剪物料。
以前他还不懂,经手后才知道,原来芭比娃娃的裙子能有这么多款式。
同时裴叙之也悟出了和铁树相处的门道。
那就是直来直往,半点都不能拐弯抹角,否则霍望楠就会自动忽视。
张汉明中午帮忙送饭,顺便带来了好消息。
他放下碗筷,道:
“有个港商看中了你的手表,但因为是裸表,内陆识货的人又很少,所以人家只愿意出两万。”
“我先回来问问你的意见,要是同意我那朋友就以两万的价格卖给他。”
裴叙之那块表是出门时随便选的,成色不错,但跳车时还划出了不少痕迹,能卖两万已经算很不错了。
“卖了吧,到时候直接去除你和你朋友的辛苦费以及医药费。”
张汉明知道他不差钱,也就没和他客气。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