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他很少做梦,今天不一样,他不仅做梦了,还是个春梦。
跟他亲嘴、上床的女人不是别人,就是那个高贵冷艳的邻居姐姐。
“姐姐好香……”
“痒……别舔,你是小狗吗,这么喜欢舔人……”
“是姐姐的小狗……”
“汪汪汪——”
楼下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狗叫声,把谭问这场香艳淋漓的美梦叫了个破碎。
他从床上“噌”地一下坐起来,一身热汗黏在身体上。
“操……”
他怎么能说出这么恶心腻歪的话?
在梦里,活脱脱成了一个变态痴汉……
谭问搓了搓自己的短发,光脚走进浴室去冲澡。等他站在花洒底下,还是忍不住闭上眼睛幻想了一下那张脸,顺便把差的那点感觉给补上了。
水流冲刷走了欲望,谭问随意裹上一条浴巾在腰间,挂着空挡,光着上身就走了出去。
他的卧室有个小阳台,推门出去,他还没点上手上的烟,隔壁的阳台也传来了推拉门滑动的声音。
点烟的动作一顿,谭问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到了隔壁阳台上。
姜霓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条淡粉色的吊带连衣裙,丝绸材质,柔顺亮滑,但还是没她裸露在外边的皮肤光滑细腻。
她来阳台晾衣服。
谭问看得出来她做家务不太在行,衣服的水都没怎么拧干,这公寓又没有电动晾衣杆,她只能用原始的撑衣杆把衣服叉起来挂上去,整个过程也是笨拙的。
不知道从哪个大城市来的娇小姐。
谭问看得有趣,“咔哒”一声按下打火机,这个声音立刻吸引了姜霓的注意力。
姜霓侧头望过去,她刚刚在尽力晾衣服,谭问这边既没出声,又没开灯,她真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人。
谭问含着点燃的烟,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冲她挥手打招呼。
姜霓不喜欢抽烟的男人,更不喜欢一个小小年纪就抽烟的男孩。
她冷淡地转头,没搭理谭问,而是继续跟她的衣服和撑衣杆较劲。
谭问似有所感,嘴里的烟一下子没了味,他把烟夹在手上,往姜霓那边靠近了些,完成了他十八年来的第一次搭讪行为:“姐姐晚上好——你先对准叉口挂住衣架的挂钩,再调节撑衣杆的长度,这样会轻松省力不少。”
姜霓向来是个听劝好学的性子,她按照谭问的指导来操作,可她摸索半天找不到调节长度的方法。
于是又转身面朝谭问,礼貌询问:“我不会,能帮帮忙吗?”
两处阳台的之间的距离在谭问看来是很近的,近到谭问都能从这头直接翻到姜霓那头去。
但他没有这样做,生怕吓着她。
他把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朝姜霓伸出手:“姐姐把撑衣杆递给我。”
接过了姜霓的撑衣杆,他教姜霓:“姐姐看这儿,往右边拧,就是拉长,往左边就是缩短。”
“我以为有按钮,原来是旋转式设计,”姜霓学会了,把撑衣杆拿了回来,“谢谢你。”
“不客气,”谭问继续找话跟她聊,“姐姐是外地来的吧?”
她的声音真好听,普通话不带一丝口音,悦耳极了。
“嗯,”可惜姜霓没有想跟他闲聊的心思,她晾完衣服,就端着盆子准备走人了,“我先睡觉了。”
“姐姐晚安。”谭问持续卖乖。
姜霓“嗯”了一声,没回他“晚安”,施施然走进了卧室去。
看不见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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