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缓缓向前两步,想仔细查看霍婷头上的伤。
朱冰蓝见状,立即上前挡住她的视线,质问道:“苏念,你真想赖账?”
即便朱冰蓝有意阻挡,但苏念还是看见了那道伤。
她没有着急回应或辩解,而是目光四处巡视,似乎在寻找什么。
很快,她的目光定格在一旁的实木梳妆台上。
梳妆台面干净整洁,但台下抽屉把手上却沾着一丝新鲜未干的血迹。
她眸色一沉,扒拉开面前的朱冰蓝,走到梳妆台前,将那抽屉抽了出来。
突然间,霍婷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小小的身体瞬间僵硬,紧张又慌乱地看着苏念,身体下意识往温佩容怀里钻。
“苏念,你干什么?!”朱冰蓝心脏又是一缩,迅速上前,想要阻拦她。
直到一把边缘锋利的手工小刀朝她刺过来,她才猛然停下脚步,脸色惨白。
郭青泽见苏念手上拿着刀指着朱冰蓝,心脏都漏了一拍,连忙喊道;“苏念同志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别伤人!”
保卫科的人甚至有一个按住了腰间的手枪,眼神变得凌厉而危险,死死盯着苏念。
邵宇昂第一时间察觉那人的紧张,赶紧上前一步,侧身挡住了苏念,朝那人大喊:“你干什么?想拔枪吗?!”
听了邵宇昂的话,刘科长赶紧看向自己的人,呵斥道:“你干什么?”
那人被训斥一声,赶紧收回了手。
凝重的气氛稍稍消散,众人才悄悄松了口气。
这时,苏念笑了,但眼底却没有任何温度。
“你们紧张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伤人了?”
“我只是让你们看一看真相而已。”
朱冰蓝还在抵死不认,“什么真相?真相就摆在眼前,你还要怎么狡辩?”
苏念冷冷地瞥她一眼,将手里的小刀递到了郭清泽面前。
“郭政委,你看看这刀上有什么?”
郭清泽接过小刀,不用仔细查看,就能发现刀刃上残留的血迹。
血色新鲜,还未干透。
他瞳孔一缩,难以置信,“这……”
苏念轻笑,声音仿佛夏日的柳絮一般,轻得没有任何重量,却比冰雪还要冷。
“我是医生,我太知道楼梯滚落的摔伤是什么样子了!”
“常人从楼梯摔下,磕碰到的伤口边缘必定粗糙,皮肉外翻,带着撞击后的瘀青和红肿。”
“可你们看看霍霆头上的伤口,边缘平整,切口利落,周边没有一丝瘀青和红肿!”
“这哪是什么撞伤?这分明是利器所致的划伤!”
这一刻,空气彻底凝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温佩容怀里的霍婷。
顾清泽和保卫科的刘科长更是瞳孔骤缩,脸上止不住的骇然。
这,怎么可能啊?
霍婷才五岁啊!
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得出这样充满心机又心狠手辣的事啊!
她,是魔鬼吗?是怎么对自己下得去手的?
霍震霆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漆黑的眸,沉沉地落在霍婷身上,翻涌着失望和彻骨的寒。
看到那伤口的第一时间,他对霍婷是有一丝愧疚和心疼的。可转而他就发现那伤口的疑点。
只是他不愿意相信,一个年仅 5岁的孩子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直到看到苏念从抽屉里拿出的那把刀,他才彻彻底底清醒过来。
所以,这就是血缘的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