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环境,拍出来绝对是一片死黑。
连个鬼影都洗不出来!
“沈总!您看他!”王彪赶紧转头告状,“他这是故意捣乱,想毁了婚礼!”
沈总站起身。
脸色铁青。
“保安。”沈总指着林墨,“把他轰出去。”
四个保安立刻围上来。
“等等。”
林墨抬眼。
目光越过保安,看向宴会厅大门。
新娘还在门外候场。
“沈总。”林墨语气平静,“您要万无一失。”
“现在,除了我,没人能拍下您女儿入场的画面。”
沈总愣住。
转头看向门口。
王彪的备用团队,还在黑暗里摸黑找脚架,撞成一团。
“我的镜头!别踩!”惨叫声再次传来。
一分钟,连灯都打不开。更别提架机位了。
沈总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林墨。
额头青筋暴起。
他纵横商场几十年,最恨被人拿捏。
但看着手表上逼近的吉时,他没得选。
“你敢威胁我?”沈总声音压得极低,透着杀气。
林墨迎着他的目光,寸步不让。
“我只提供最优解。”
死寂。
足足过了五秒。
沈总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滔天怒火。
“让他拍!”沈总咬牙切齿,猛地转头看向舞台,“司仪,按流程走!”
上位者的指令,穿透黑暗。
司仪如蒙大赦,赶紧抓起麦克风。
音响是独立供电,声音瞬间传遍全场。
“新……新娘入场!”
大门推开。
新娘穿着婚纱,站在门口。
没有追光灯。
没有交响乐。
只有通道两旁,微弱的烛光。
她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和寂静吓到了,有些不知所措。
林墨端着相机,沉稳的声音穿透微光:“看前面的烛光,按流程走。”
新娘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慢慢走过通道。
林墨端起徕卡。
没测光。
测光表在这种环境已经废了。
ISO 400的胶卷,面对几根蜡烛,就像是把一滴水扔进沙漠。
他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
战地记者的肌肉记忆,彻底苏醒。
当年在越南战场。
防空洞里,没有一丝光线。
爷爷是怎么拍下那些生死瞬间的?
凭直觉。
凭对光影的极致嗅觉。
林墨睁眼。
微弱的烛光,在瞳孔中放大。
他看到了光。
新娘婚纱上,反射出的那一抹微弱光晕。
左手转动镜头对焦环。
光圈全开,F2.0。
快门速度降到极限。
1/15秒。
这是手持拍摄的死亡红线。
稍有抖动,画面全毁。
但他手稳得像一块铁。
估焦。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