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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认知碾压,凶手俯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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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讯还在继续。

    陈建国的配合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他不仅交代了所有的案件,还主动分析了警察的调查思路,指出了警察在调查过程中的失误和漏洞。

    “你们第一次调查失踪案的时候,方向就错了。“陈建国坐在审讯椅上,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讨论一个和自己无关的话题,“你们以为,受害者是在失踪地点遇害的,所以一直在失踪地点附近找线索。但实际上,受害者是在锦华公寓遇害的,失踪地点,只是我选择猎物的地方。“

    梁砚坐在他对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们查受害者的社会关系,查他们的仇人,查他们的经济纠纷,查了半天,什么都没查到。“陈建国继续说,“因为我和他们,没有任何社会关系,没有仇,没有经济纠纷。我甚至,在杀他们之前,都不认识他们。“

    “你们查监控,查受害者失踪前的行踪,查了半天,只查到他们走进了锦华公寓附近,然后就消失了。“陈建国说,“因为锦华公寓没有监控,我带他们进去的时候,走的是侧门,避开了街上的摄像头。你们查不到,很正常。“

    “你们查流动人口,查出租屋,查了半天,也没查到什么。“陈建国说,“因为我用的是虚假身份,受害者的身份,在他们死后,还被我用了一段时间。你们查的时候,查到的是'还活着'的受害者,自然不会怀疑。“

    他顿了顿,然后说:“你们最大的失误,就是太相信档案了。你们以为,档案上写的,就是真的。你们以为,台账上记的,就是对的。你们以为,电子系统里的数据,就是可靠的。但实际上,那些东西,都是可以篡改的,都是可以伪造的,都是可以用来掩盖真相的。“

    小周在旁边记录,手在发抖。

    他没想到,这个凶手,竟然对警察的调查思路,了解得这么清楚。他不仅知道警察在查什么,还知道警察为什么查不到,还知道警察的漏洞在哪里。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凶手。

    这是一个,对警察的办案流程,了如指掌的高智商凶手。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调查思路?“梁砚问,他的声音很沉。

    “因为我研究过。“陈建国说,他的语气很平淡,“我杀了人之后,会看新闻,会看报纸,会看警察是怎么办案的。我会分析,警察在查什么,警察会怎么查,警察的漏洞在哪里。然后,我会根据这些,调整我的作案手法,避开警察的调查。“

    “十九年,我一直在学习,一直在改进,一直在完善我的手法。“陈建国继续说,“最开始,我还会留下一些破绽,比如指纹,比如DNA。但后来,我学会了戴手套,学会了清理现场,学会了销毁证据。到最后,我的手法,已经完美了。如果不是那个女人——“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如果不是许砚,你们可能永远都抓不到我。“

    “许砚?“梁砚问,“你很忌惮她?“

    “忌惮?“陈建国笑了笑,“不,不是忌惮,是欣赏。她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她用了三年时间,调查我,跟踪我,收集证据。她差一点,就成功了。“

    “她发现了我的暗记系统,发现了四户人家的配合,发现了时间错位的规律,甚至,偷偷进了我的房间,找到了我藏证据的地方。“陈建国说,他的语气里,竟然有一丝敬佩,“如果她不是一个人,如果她有警察的支持,如果她能早点把证据交出去,她可能真的能把我送进监狱。“

    “但她没有。“梁砚说,他的声音很冷,“她被你杀了。“

    “对。“陈建国点了点头,“因为她威胁到我了。不管我多么欣赏她,她威胁到了我的安全,我就必须杀了她。这是我的原则。“

    “你杀了她,就不怕她留下的证据,被人发现吗?“梁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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