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
“会痛吗?很好。”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严肃,仿佛在陈述某种真理:
“那就好好感受这份痛楚吧。因为这至少证明你还活着,而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段子怜愣住了。
那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他昨晚还在恐惧死亡的心上。
“只有死人才不会痛。”
迪野进猛地直起腰,松开了手,转身背对着段子怜,双手高举,像是在拥抱太阳: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支配痛苦的人,才能支配命运!哪怕身体残破不堪,只要灵魂还在燃烧,这就是人类勇气的赞歌!”
“好了!翻开课本第45页!我们来讲讲伟大的金字塔,谁要是敢走神,我就让他在这个教室里罚站到时间停止为止!”
段子怜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背后的冷汗把膏药都浸湿了。
他看着那个在讲台上激情澎湃的背影,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证明我还活着吗……”
段子怜揉了揉剧痛的肩膀,苦笑了一下。
虽然这个老师像个疯子,但这句话意外地还挺中听的。
旁边的雪之下瞥了他一眼,难得没有出言讽刺。
这绝对是段子怜人生中上过最漫长、也最嘈杂的一节历史课。
讲台上的迪野进老师根本不像是在授课,倒像是在演一场没有剧本的独角戏。
手中的教鞭被他挥舞得像把西洋剑,在空气中发出“咻咻”的破空声。
“听好了!有人说金字塔是奴隶的血泪?NO!NO!NO!”
他竖起食指,左右摇晃,脸上带着一种狂热的嘲讽:“古埃及人把身体做成木乃伊,期待着日后的复活,那是人类对永恒的贪婪!是想要战胜时间的野心!叶山!你怎么看?”
粉笔头精准地抛向第一排。
叶山隼人苦笑着接住粉笔,站了起来。
作为班级的中心人物,他显然已经习惯了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呃……我认为金字塔反映了法老作为神王的绝对权力,以及古埃及人对永生的强烈信仰……”
“太教科书了!没有任何灵魂!”
迪野进夸张地捂住脸,“我要听到的是你的咆哮!是你对那个时代的想象力!”
“……这要求有点太高了吧。”
坐在叶山旁边的户部小声嘀咕着,转过头对后面的三浦优美子说道,“优美子,这家伙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哈?吵死了。”
三浦优美子卷着那头耀眼的金发,一脸无聊地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桌底偷偷按着手机,“反正只要别点我就行,这种热血过头的老师最麻烦了。”
此时,作为转校生的段子怜,正处于生死存亡的边缘。
迪野进那穿透力极强的嗓音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而背后的膏药开始发热,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让他坐立难安。
“喂,梓川。”
段子怜趁着迪野进转身写板书的空隙,戳了戳右边的梓川咲太,“这老师真的不是吸血鬼吗?而且是不是有些热血的过头了。”
咲太转着笔,头也不回地低声回应:
“据说是去埃及考古之后才变成这样的,大概是被什么千年的怨灵附体了吧,前一段时间又去了,看来是病情加重了。不过比起那个,我更在意的是……”
咲太的视线微微向右偏移,看向那个把身子缩成一团的海老名姬菜。
此刻的海老名正盯着讲台上迪野进那敞开的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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