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一直处在这样的危险中,却一直在隐瞒我?”
“额……”段子怜顿时僵住了。
这剧情走向不对劲啊!正常人听完不是应该感叹“原来你经历过这么多危险”吗?为什么重点会落在“隐瞒”上?
段子怜心里一阵哀嚎:说也是错,不说也是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女生逻辑吗?感觉这比对付一百个怪兽还要让人头大啊!
看着段子怜那副想抓狂又不敢发作的窘迫表情,雪之下的嘴角终于微微向上勾起,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每个人都会有无法言说的秘密,段君,这一点我可以理解,也尊重。”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雪之下雪乃直视着段子怜,语调恢复了那种如雪水般清冽却不伤人的质感:“但我希望,至少在侍奉部里,在你和我之间……能够尽可能地坦诚相待,我不希望下一次我的部员消失在黑暗里时,我连该去哪里报警都不知道。”
段子怜愣愣地看着她,心头的压力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酸酸涩涩的暖意。
“好的,一定,一定。下次我一定先写好遗书交给部长保管。”
“那种东西我可没兴趣收,请务必自己拿着。”
大约十分钟后,雪之下雪乃喝完了最后一口花茶,他恭敬的对着未来和红凯说了一声“多谢款待”后便推门离去。
段子怜赶紧解下围裙跟了上去:“太晚了,我送你。”
目送着两人的背影,未来和红凯相视一笑。
“还不错的女孩子,对吧。”
“是啊……”
……
深夜的千叶街道显得格外空旷。
路灯和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重叠,又很快分开。
雪之下缩了缩脖子,段子怜下意识地想脱卫衣,却想起自己里面什么也没穿,只能尴尬地挠了挠头。
两人漫步到了雪之下的公寓楼下。
“再见,段君。”雪之下站在台阶上,回过头,月光洒在她的肩头。
“再见,明天学校见。”段子怜挥了挥手。
看着雪之下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段子怜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夜风吹过,带走了空气中残留的最后一点香草气味。
在月色的笼罩下,一种莫名的忧伤突然击中了他的胸口。
刚才雪之下说,希望能够“坦诚相待”。
可是,他心底深处压着的那个秘密,那个关于奥特曼的秘密,关于魔王兽,关于这片夜空下的未知的恐惧……
这些秘密太大了,大到即便他想分享,这片脆弱的夜色也承载不住。
段子怜低头看了看左手,银色的手环在路灯下闪过一丝冰冷的流光。
“对不起啊,部长。”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转身走向那个唯一的避风港。
而在他身后,那栋高耸的公寓楼里,雪之下雪乃推开窗户,看着少年渐渐远去的落寞背影,握着窗沿的手微微收紧。
在这片被撕裂的天空下,所谓的坦诚,终究成了一种最奢侈的愿望。
……
风铃发出响声。
段子怜走了进来,他整个人像是被霜打过的叶子似的,灰蒙蒙的挪到了吧台前。
红凯斜靠在椅子上,手里那瓶酒已经见了底。
他打量着段子怜,发出一声疑惑:“哟,回来了?怎么一副被全世界抛弃的表情?刚才在月光下送美人回家的时候不是挺意气风发的吗?”
“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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