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加重了声音。
“若无内应,第六区不可能那么轻易沦陷!”
“他为了一己私欲,葬送了多少无辜百姓?”
江边一时安静下来。
许久,兰穆远身上的气息才渐渐平复。
“顾弥她.......”
“性命无忧。”
墨垠立刻回答。
“只是伤员太多,其中一部分,整个总署只有池衍秋有能力处理。”
“特别是秦检察长。”
“现在第四区已经被伤员塞满了。”
“七席,督察局,连研究院都去充当后勤帮忙了。”
“池衍秋连轴转了一天一夜,还没合过眼”
见兰穆远不答,墨垠沉默许久还是问了出来。
“您真的......没想过复活家人吗?”
“起死回生?”
兰穆远握紧双拳举到眼前,看着每一寸新生的皮肤。
“靠不知道死没死,大败而逃的叶烛阡?”
他发出一声冷笑。
“墨垠,你应该也察觉到了。”
“有某个人,以不同的形式被世人遗忘了。”
“可越是强大,越能捕捉到现实矛盾的蛛丝马迹。”
墨垠看着石碑上的字迹,缓缓点头。
“他给了我这把老骨头第二次机会。”
兰穆远忽然放声大笑,在江风中传出很远。
“能再守着这天下百姓整整三十年,得之吾幸!”
他转身面对着第一区,面对着望不到尽头的祭拜队伍。
曾经的流民,曾经的囚犯,甚至曾经诋毁过七席的晋升者......
万民齐心,站在了一起。
“大灾当头,若真要祈求.......”
兰穆远抬头望向天际的江河。
“老夫也只会呼唤一人之名。”
......
夜色下,污染区。
三头凶残的高阶噬界种,此刻温顺地托着四道人影缓慢前行。
方圆千里,所有噬界种全都深深潜伏在了黄沙里。
左右两侧,一男一女的注意力,始终停留在中间的两人身上。
江屿趴在江歧背后,小脸苍白,昏昏欲睡。
“哥哥.......我们出远门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满是疲惫。
江歧的身体除了双眼和右臂,已经完全失去了颜色。
他艰难地伸出仅剩的右手,轻轻拍了拍环在自己脖子上的小手。
“嗯,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也是你的故乡。”
击退尸墙,拖住张凡海。
挪移观礼席,硬拽大墓棺盖。
最后不惜代价护住十万晋升者,被张宰道的蒲团重创。
接连与三四境王座交战,就算是净化巨藤的本体,也早已濒临极限。
过度虚弱的江屿,连消化这一战收获的能量与生机都做不到。
“那.......为什么要走着去?”
“你哥哥褪色的身体,承受不了任何形式的传送。”
左侧,妖娆女人拍了下胯下发抖的噬界种,轻声解释。
“就连星门也无法安稳接引你们回归王庭。”
江屿把脸埋在江歧肩头,眼睛都没睁开。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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