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的推测。
没想到,竟是实物!
江歧迎着两人意外的目光,手腕一翻。
蒙家义手绘的画卷在两人面前缓缓展开。
墨垠和兰穆远目光聚焦。
只看了一眼,两人神色齐变。
他们第一时间就关注到了画中所有线条的诡异走向。
屋顶横梁,桌面裂缝,墙角阴影。
全都呈现出不自然的收缩感。
就像是整间屋子都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朝着一个中心点疯狂汇聚。
江歧的手指顺着窗沿,压过一个个白骨头颅的轮廓,最后停在了两样东西之间。
收音机。
一根黑色的蜡烛。
“这是谁画的?”
兰穆远盯着画卷,语气严肃。
他能感觉到这幅画里透出的规则扭曲感。
“一个能看见真实的人。”
墨垠在场,江歧没有隐瞒的意思。
“蒙家义。”
不过他补充了另一个后缀。
“您可以当他是我弟弟。”
“收音机,蜡烛。”
墨垠看着江歧手指所在处,脑海里的记忆开始翻涌。
温冢乾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两样东西。
“当时它们没什么不同,更像是摆件。”
“不,墨裁决官。”
江歧看着画卷上汇聚的线条。
“普通,是因为我们下意识用常理去判断。”
“但在真实的视野里,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件东西,都在指向同一个源头。”
江歧指着收音机。
“这台收音机,我见过。”
墨垠和兰穆远的目光同时从画卷上移开,盯住了江歧。
“见过?”
兰穆远干瘪的嘴唇动了动。
江歧点头。
他略去细节,将封崖村的经历删繁就简,快速复述。
尤其是被几度提起的夜色与月亮。
墨垠和兰穆远听完,久久没说话。
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追问江歧当初是如何从那种绝境中脱身的。
“月亮......”
兰穆远终于开了口。
“江歧。”
“你觉得墓组织首领反复提到的月亮,会不会是曾在第四区投下注视的那位?”
他直接提出了一个惊人的猜测。
月神!
这个猜测让江歧话音一停。
月亮。
被惊退的月神。
这让他不得不想到了另一个人。
沈月淮。
如果墓组织的背后站着的是神灵派系......
江歧在脑子里飞快推演。
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
“第四区的大战,各方底牌都已掀开。”
他看着兰穆远。
“没有任何证据能表明,墓组织首领和神灵派系有关。”
江歧抛出自己的逻辑。
“如果墓组织首领真的是西方议会的人,或者与月神有关。”
“那他当初在第四区,岂不是放任季家死去的同时,又背叛了盟友?”
江歧又补充了更重要的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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