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的石碑,开始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
“什么鬼东西?!”
为首的男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变惊到,但骨子里的傲慢让他依旧没有意识到真正的危险。
下一秒,他脸色剧变!
他脚下的地面竟在瞬间变成了泥泞的沼泽!
无数白骨手臂猛地破土而出,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
“滚开!”
男人惊怒交加。
体内的力量疯狂爆发,试图挣脱束缚。
然而他骇然发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脚下的土地疯狂吸收!
越是挣扎,越是陷落!
白骨手臂已经缠上了他的小腿,正将他一寸一寸地拖入地底!
“救我!快!”
他对着自己的三名同伴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剩下的一男两女这才如梦初醒。
他们不敢再对任何一个村民出手,只能疯狂地攻击着那片沼泽般的地面,试图将同伴拉出来。
可所有的攻击都直接沉入了地里,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不——!”
在绝望到极致的惨叫声中,那名出手的男人被硬生生拖入了地底。
声音戛然而止。
地面瞬间恢复了平整坚硬,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楼上窗边。
江歧静静地目睹了这一切。
规则之一终于明确。
当初的谨慎是对的。
夜晚的封崖村内。
血,是禁忌。
它既是打破虚假平静的钥匙......也是死亡的开关。
楼下。
血月悄然褪色。
石碑不再流淌黑液。
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剩下的三人,一男两女,彻底呆立在原地。
粘稠的恐惧从他们的头顶浇灌到脚底。
刚刚的同伴只是出手试探了半分,竟然就沉入了地里?!!
毫无反抗之力!
二楼,楚堕一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什么情况?那个村民......”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地上的断臂。
然后又看了看那个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恢复健全的中年村民,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是什么时候......”
“又重新长出来了???”
“不。”
江歧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
“......是重置了。”
他的视线扫过路边。
和被切断的手臂一样。
刚刚被一脚踹碎的木桶,不知何时同样恢复了原状。
然而就在木桶的旁边,几块碎裂的木板依旧散落在地,清晰地证明着它曾经被暴力破坏过。
不完全的重置!
这个场景,这种扭转一切的诡异力量。
江歧见过。
在沈云的办公室里。
不存在的蜡烛。
不存在的黑暗。
检察长的......领域!
这个念头在江歧脑中炸开的瞬间,让他对封崖村的威胁评估瞬间拔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层级!
楚堕一之前提到的阵法,虽然古老,但终究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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