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老翁打量了江歧和楚堕一一番,似乎确认了他们没有恶意,这才缓缓开口。
“我叫钱铁荣,这是我老婆子。”
他身旁的老婆婆也跟着点了点头。
“老身钱氏,小伙子叫我钱夫人就好。”
钱氏?
妇随夫姓的古老称谓。
江歧也报上了假名。
“我叫笑脸。”
“这位是我的同伴,楚堕一。”
钱铁荣对“笑脸”这个敷衍的称呼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点了点头。
他似乎是村里相当有威望的人。
他回过头,对着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村民们挥了挥手。
“都散了,都散了!”
“还要农忙,都别在这儿杵着!”
农忙?
听到这两个字,楚堕一差点没绷住。
他下意识地回头,朝着入村时那几片田地的方向望去。
漆黑一片。
半夜农忙?
忙着种什么?
村民们似乎对钱铁荣的话言听计从。
虽然还带着好奇,但还是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周围的人各自扛着农具,朝着村外的黑暗走去。
钱铁荣这才重新看向江歧两人,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山里人没见过世面,吓着两位小兄弟了。”
他顿了顿,又看了一眼天色。
“这天黑了,山里不安全。”
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要是不嫌弃,进屋喝口热水,暖和暖和。”
“坐下慢慢说。”
楚堕一依旧没吭声。
在见识了江歧简单的判断力,并且意识到自己遗忘感知能力后。
他已经决定规避自己的弱点,暂时将决策权交给这个明显更擅长分析,也更冷静的笑脸。
江歧的目光扫过那些消失在黑暗中的村民背影,又看了一眼面前这对正常到极致的老夫妻。
能沟通。
目前唯一的线索。
他点了点头。
“那就叨扰了。”
钱铁荣家的屋子不大,是一个标准的老式两层砖楼。
屋内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
一张掉漆的木桌,四把长条板凳。
陈设简陋,但打扫得很干净。
四人围着木桌坐下。
钱夫人颤巍巍地起身,去一旁的灶台给他们倒水。
江歧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开门见山。
“钱老先生,这个村子......”
“我知道二位想问什么。”
钱铁荣抬起手,打断了江歧的话。
“日落之前不出家门,天黑之后才能下地干活。”
“这是我们封崖村的祖训,代代相传,没人敢违背。”
他的声音很慢,像是在解释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白天见到外乡人,大家心里好奇。”
“忍不住从门缝里多看了几眼,真没别的意思。”
“封崖村?”
江歧慢慢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是啊。”
钱铁荣指了指村口的方向。
“村口的石碑上不就刻着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