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没回话,章贺衍有些着急,他又解释:“凝凝,我承认,我不该骗你,不该把你送回去之后又来找堂姐。
但今天来的都是堂姐之前的旧友,这也是为了迎接堂姐回来,筹备的接风局,我就是怕你知道了多想,才没敢说的。
没想到阴差阳错,这事还是被你发现了,你看…”
“章贺衍,你是觉得我是聋子还是瞎子?刚才你们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这次你难道还想用喝了酒来应付我吗?
就算你们确实都喝醉了,意识不清楚,但为什么所有人都能默契地觉得,你和章容樱有旧情?
抛却堂姐弟这一层身份,你们其实并不清白吧?”
陶初凝两只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压在膝盖上。
今天窥到的真相,早就把她的一颗心剜得鲜血淋漓。
这段话完完整整地说出来时,她好像觉得自己的喉咙都在发干,发涩。
她牙关咬得死紧,强忍着要落下来的眼泪,不想让自己这会儿看起来过于狼狈。
“凝凝,你听我说,我…”
“章贺衍,该听的我已经听到了,你以后也不用小心翼翼的和你的堂姐偷情了,我们还是…”
分手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还没说出来,章容樱不耐烦的话就插了过来:“陶小姐啊,无理取闹该有个限度了,阿衍说得很清楚了,就是朋友在一起聚聚,大家都那么熟了,开两句玩笑有什么问题吗?
再说了,这么晚了,你自己不也在会所里吗?你和谁在一起,不也没告诉阿衍吗?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那你这也太霸道了。”
章容樱质问的话,激起的是陶初凝心底说不尽的委屈。
就在不久之前,她还一心想着能帮章贺衍取得许小姐的好感,说尽了章家的好处。
她还想着这桩合作如果能成,章贺衍在董事会那边的压力就会轻一点。
她已经摒弃了前嫌,一心为他考虑,可章贺衍呢?
那几天在公司里对她的照顾,对她的百依百顺,全都是在做样子,他恐怕一直等她放松警惕,好再来找章贺衍厮混。
这巨大的落差,让陶初凝心底一片翻江倒海。
包厢里烟酒混杂的味道夹杂着樱花香,揉杂出一股刺鼻又存在感十足的味道,直往陶初凝的鼻腔里钻。
这味道太呛,呛得陶初凝的眼泪止不住。
陶初凝维持不住脸上的冷静,在情绪崩溃之前,她仓促地拖着轮椅离开。
她知道,她这时候走很狼狈,像极了落荒而逃,可她更不想让章贺衍看到她崩溃落泪的模样。
那太丢脸了。
章贺衍见状,急切地想追,被章容樱一把拉住了胳膊。
章容樱的身子也堵在了门口,挡住了他的去路。
“堂姐,你做什么?让开。”章贺衍有点不耐烦。
章容樱道:“阿衍,你这时候追出去有什么用?没看见吗?她在气头上,她根本听不进你的解释,倒不如让她先冷静冷静。”
“让开,这么晚了,她情绪不稳定,我得去找她。”章贺衍这回没有犹豫,直接撞开了章容樱就往外走。
陶初凝失望的眼神,就像是一柄刀子扎在他心里,在无声地提醒着他,他们这段关系已经渐渐地变得没那么坚固了,她开始失望了,甚至真的动了要抽身离开的打算。
章贺衍很清楚,如果这次自己在不管不问,恐怕陶初凝就真的不要他了。
可不行,他为了追她耗了不少耐心,为了迎合她的喜好,他一直在他眼前演着温文尔雅的模样,他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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