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你们吃九宫格的!”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掌抓住了她的后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闹够了吗?”
聂海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巴宝贝被他拎着,像只小猫一样悬在半空,还不忘邀功:“师兄,我厉害吧?这招‘火锅熏天’可是我想了三天三夜才研制出来的!不仅能破邪术,还能提振士气!”
聂海龙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终于没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很轻,却像是冰雪初融,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感染力。
“是,很厉害。”他松开手,将她轻轻放在地上,顺手替她拍去肩头的灰尘,“不过下次,不许再这样跳下来了。若我有半分疏忽,你便没命了。”
他的语气很淡,但巴宝贝却听出了其中的认真。她缩了缩脖子,小声道:“知道了……我这不是有把握嘛。”
聂海龙没再说话,只是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其中。
“走吧,回去喝姜糖水。”他说。
巴宝贝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脸颊悄悄爬上一抹红晕。这一次,她没有挣脱,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远处的战场上,萧破军一枪挑落最后一名邪修,抬头望向城头的方向,正好看到那对神仙眷侣般的身影。他怔了怔,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大声喝道:“收兵!庆功!”
是夜,沧澜关内灯火通明。
虽然只是击退了一次进攻,但守军们士气大振。巴宝贝的“火锅底料”战术,更是成了军中流传的传奇。
城守府内,巴宝贝正和萧破军商量着改良守城器械的事宜——她打算把一些简单的符文阵法融入弩车之中,提高对邪修的杀伤力。聂海龙则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偶尔给出一些看似轻描淡写、却总能切中要害的建议。
萧破军看着这两人,心中感慨万千。他原以为修真者都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没想到这天衍宗的首席弟子和这位小师妹,竟如此接地气。
“巴仙师,聂仙师,”萧破军斟了杯酒,郑重地敬道,“今日若非二位出手,沧澜关已破。末将代表三军将士,谢过二位!”
巴宝贝连忙摆手:“将军言重了,我们也是为了完成任务嘛。再说,大家都是自己人,客气啥!”
聂海龙也举起了酒杯,淡淡道:“将军不必挂怀。归墟势大,北境只是开端。日后,还需将军多多协助。”
两人一饮而尽。
夜深了,萧破军告辞离去。厅内只剩下巴宝贝和聂海龙。
炭火噼啪作响,映得两人的脸庞忽明忽暗。巴宝贝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困了?”聂海龙问。
“嗯……”巴宝贝揉了揉眼睛,“今天又是跳城头,又是扔火锅底料的,累死我了。”
聂海龙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诶?师兄你干嘛?”巴宝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回房。”聂海龙抱着她,步履稳健地向外走去,“你睡我房间隔壁,我守着你。”
“不用这么夸张吧?”巴宝贝小声抗议,“我又不是小孩子。”
“北境不比宗门。”聂海龙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这里有归墟的眼线,我不放心。”
巴宝贝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她没再挣扎,只是将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闷闷地应了一声:“哦。”
聂海龙抱着她穿过回廊,夜风拂过,带来阵阵寒意。但他怀里的温度,却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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