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地换了一只脚，动作僵硬得像一尊被强行摆弄的玉雕。但他没有停。

    一下，两下，三下。

    从最初的同手同脚，到慢慢跟上节奏，再到……竟然有模有样起来。

    "我种下一颗种子，终于长出了果实——"巴宝贝在前面领跳，聂海龙跟在后面，白衣在火光中翻飞，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

    林风眠看呆了："卧槽……大师兄他……"

    苏清寒也愣住了："这真的是……那个聂海龙？"

    灵珠子蹲在火堆边，尾巴僵在半空："我一定是眼花了。一定是。"

    篝火噼啪作响，音乐在秘境中回荡。

    巴宝贝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他跳得不算好，甚至有些笨拙，但他跳了。那个曾经站在云端、不染尘埃的剑仙，此刻正跟她一起，在这荒郊野岭的秘境里，跳着一支滑稽可笑的舞。

    她的鼻子忽然有点酸。

    "师兄。"她轻声说。

    "嗯？"

    "谢谢你。"

    聂海龙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继续跳着，声音被音乐盖过了大半："……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陪我疯。"

    篝火映着他的侧脸，他的睫毛在火光中投下细密的影子。他没有回答，但嘴角那抹弧度，比篝火还暖。

    ------

    深夜。

    狂欢散去，众人各自休息。

    巴宝贝躺在帐篷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让聂海龙在公开场合做出与"谪仙"人设不符的行为。任务评价：S级。奖励：黑化值-8%，当前黑化值：39%。】

    【特别提示：黑化值首次跌破40%！聂海龙对宿主的好感度已突破"在意"阈值，进入"特殊关注"阶段。请宿主再接再厉！】

    巴宝贝看着数据，嘴角咧到了耳根。

    39%！降了这么多！而且好感度突破阈值了！

    她抱着被子在帐篷里滚了一圈，差点撞到帐篷壁。

    "安静点。"聂海龙的声音从隔壁帐篷传来，隔着一层布，低低的，带着一丝无奈。

    "……师兄你还没睡？"巴宝贝立刻僵住。

    "嗯。"

    "那你听到了？"

    "……听到了。"

    巴宝贝把脸埋进被子里，无声尖叫。

    隔壁帐篷里，聂海龙躺在简易的灵草铺上，看着帐篷顶，眼底映着外面尚未熄灭的篝火余烬。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枚玉梳——早上给巴宝贝梳头用的那把。

    他低头看了一眼。

    梳齿间，还缠着一根极细的、黑色的头发。

    他轻轻捻起那根头发，放在掌心，合拢手指。

    "……小太阳。"他无声地念了一句。

    帐篷外，秘境的夜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的黑暗中，一双猩红的眼睛缓缓睁开，又悄然闭合。

    深渊的边缘，似乎又远了一寸。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