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首座此言差矣。"丹峰首座开口,"血脉共鸣又不是她能选的,你封她识海,归墟就不来了?人家是冲仪式来的,你把她修为封了,她连自保都做不到,不正好给人送菜?"
"那依你之见?"
"依我之见,加强防护,增派人手,把清虚峰围起来——"
"围起来?"符峰首座冷笑,"你当归墟是山匪?人家要的是纪元重启,围个山峰顶什么用?"
七位首座你一言我一语,越吵越凶。巴宝贝坐在末座,感觉自己像案板上的鱼——不是被这个切就是被那个剁。
她悄悄看向聂海龙。
他坐在剑峰下首,面无表情,手指搭在扶手上,一下一下轻叩。那动作巴宝贝太熟悉了——他每次要动手前都这样,像猛兽出笼前收爪子。
"诸位。"
聂海龙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
他站起来,白衣如雪,目光从七位首座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阵峰首座身上。
"封她识海,可以。"
殿内所有人都愣了。
巴宝贝也愣了,猛地转头看他。
聂海龙嘴角微弯,笑得温文尔雅:"不过得先过三关。第一关,阵峰的封印阵法,先在我剑下撑过三招。第二关,封完之后,归墟若来,七峰谁去挡?第三关——"
他顿了顿,眼底温润褪尽,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寒意。
"第三关,她是我未婚妻。谁动她,就是动我。诸位首座德高望重,应该不会和一个晚辈计较这种事吧?"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轻描淡写,尾音还带着点笑意。
但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
剑峰首座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低头喝茶,假装没听见。药峰首座轻咳一声,把目光移向窗外。符峰首座张了张嘴,最终没敢接话。
阵峰首座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胡须抖了半天,憋出一句:"剑主护短,老夫领教了。但归墟之事——"
"归墟之事,我来处理。"聂海龙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千年前没成的仪式,千年后也不会成。我聂海龙的道心碎了,但还没碎到需要别人替我未婚妻做主。"
苏问天看了他一眼,沉吟片刻,开口道:"聂海龙,你这话,是替天衍宗做决定了?"
"不是。"聂海龙微微颔首,"是替我自己。天衍宗的安危,我自会顾及。但巴宝贝的事,不用宗门替我操心。"
他说完,重新坐下,指尖搭回扶手,继续一下一下轻叩。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巴宝贝坐在末座,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看着聂海龙的侧脸,那张永远温润如玉的脸,此刻线条冷硬得像刀削。她忽然想起那晚他绞碎灭世阵图时苍白的脸色,想起他说的"你是我先认识的"。
她低下头,攥紧了袖口。
"掌门。"她忽然站起来,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大殿,"我有话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巴宝贝深吸一口气,从末座走到大殿中央,站定。
"我是穿越来的,这个不瞒大家。"她开口,语速不快不慢,"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穿到这儿,为什么偏偏是'献祭之女'的魂。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
她转头,看向聂海龙。
"我不想死,也不想连累宗门。"
"所以呢?"阵峰首座皱眉。
"所以我想了个办法。"她从怀里掏出改装过的留音螺,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按了一下。
《小苹果》的前奏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