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发生过。
好似对昨天的事情丝毫没有介怀。
戚央心里那点鼓起来的勇气又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浇灭了大半。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绞着被角的手指,声音闷闷的:“师兄,昨夜的事......我其实有些记不太清了,但我知道我好像唐突了你,对不起,是我不对。”
裴青云站在床榻边,垂眸看着她的发顶,她头上的发带已经取下了。
是昨晚她彻底昏睡过去之后,他坐在床上,将她绑在圆簪上的长发带一点一点地解开来,怕她睡觉时会硌得难受。
此刻少女柔软的长发披在肩上,小脸皙白如雪,没了迷情雾的影响,她看过来的眼神不再是充满依赖和情动,他沉默了一瞬,才哑着声音问:“你要说的就这些?”
闻言,戚央抬了抬眼,有些茫然,心想那不然呢?
她对裴师兄做错了事,理应是该道歉的,说对不起难道不应该么?
看清她眼底的迷茫,裴青云立刻收回目光,压制住心中又麻又痛的情绪,转身往外走:“你先洗漱,吃点东西,桌上有新的外袍,等会换上,我在外面等你。。”
“师兄。”戚央又叫住他。
裴青云的脚步瞬间停下,回头看向她,等着她的下文。
少女抿了抿唇,还是道:“裴师兄,还是谢谢你,昨天多亏有你......”
她话音越说到最后声音就越小,难不成她还要说,昨天多亏有你让我亲来亲去,上下其手,给我缓解了迷情雾的影响吗?
这怎么说得出口啊?
青年静静站着,看她忐忑不安的表情,心口像是被碾压过的一般又痛又酸,他下颌微动,缓了许久才发出声音:“不必谢我。”
戚央没看见他转过身攥紧的指节,门被很轻的合上,她坐在榻上,扫了眼旁边叠得整齐的外袍,料子是素青色的,和宗门内的弟子外袍很是相似。
一旁是青年端来的清粥小菜,还冒着热气,她心里蓦然软了。
即使昨天她对他做了些逾矩的事情,但裴师兄还是一如既往的贴心。
戚央吃过饭,换上了裴青云准备的衣服,大小正好,也不知裴师兄是怎么在一夜之间就变出了件和她身形格外合适的衣服。
换好衣服后,戚央推开门走出去,青年果不其然候在外面,晨光落在他的肩侧,像是镀上一层金。
听到少女的脚步声,裴青云没回头,等她走近了才道:“若是不舒服,就再进去休息会。”
戚央想了想,还是摇头,“算了裴师兄,我一夜未归,初一哥怕是会很担心,我得早些回去给他报个平安。”
不知为何,她这句话一说出口,周围便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戚央被这阵沉默整得头皮发麻,忍不住看向他的侧脸,她看到青年似乎扯了扯嘴角,可看起来笑得并不是很开心。
裴青云自嘲道:“这便是你的态度?”
戚央不明所以:“什么态度?”
青年忽然直直地看向她,语气压得很重,“师妹。”
“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戚央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一跳。
青年平日里沉稳的模样像是裂开一道口子,底下压着的东西终于露了出来。
戚央张了张嘴:“师兄,我方才不是说了,昨晚是我不对,我很抱歉,若是你实在介意,那我可以补偿......”
高挑的身影立在她面前,垂眸看着她,眼神沉得发暗。
“补偿?如何补偿?”他声音很沉:“你中了药,神志不清,我们抱了,亲了,你甚至说了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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