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能力。”
“你难道也惦记我的财富,告诉你我不怕惦记。”说着,菲尼踢了踢身边的颠水蟹,再拍了拍腰间的柳木短杖,“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的财富。”
嚣张,菲尼必须嚣张,这是这个计划的前提。
“不仅因为突然暴富而膨胀,还因为突然强大起来而膨胀。”斯坦神甫心中暗想着,进一步肯定了自己的评价。
“你谈的那些生意都有问题,你是有力量来保护自己的财富,可你没有能力来看破骗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这样淳朴的年轻人被坏人蒙蔽和笑话。”
“你叽叽咕咕说什么。”
菲尼举着短杖在斯坦神甫晃着,一副拿鼻孔看人的模样,“知道我背后有谁吗?知道我被谁所关注吗?静钟修道院的奥菲娜姨母,那是我母亲的堂姐,这里有谁敢欺骗我,就是阿尔德也得给我面子。”
“可那是远亲,你母亲和奥菲娜姐妹有多久没见面了?人情还剩下多少?“
斯坦神甫面上没有丝毫动气的表情,他仍然如同慈爱长者一般耐心说着,他已经瞧见年轻人在他的言语下露出一副强撑着的模样,心中暗自发笑。
奥菲娜姨母,这种鬼话估计只能骗一骗乡下领主。
如他这样的人看待一份关系,可不是看有没有血缘,或者几封书信往来,而是双方见面沟通的时间。感情是需要时间培养的,没有足够的沟通时间,就算母子也会生分起来。
“我不想谈了。”
菲尼摆了摆手,就要让人驱逐斯坦神甫。
换作平日斯坦神甫也就离开了,等待下一次时机,但是这个膨胀年轻人的财富如水一般流淌,他下一次再见时,年轻人的财富或许早已经被挥霍一空,哪里还有他的份。
“你不能再任性了,你当尊重众仆之仆。”佩林一脸严肃,直接从菲尼手里夺过那根柳木短杖。
“佩林,寡妇之子,年轻人的发小。”斯坦神甫心中闪过佩林的情报,心中给出一个评价,“看起来是一位敢于劝诫的人。”
“好吧!”
菲尼勉强听进去话的样子,“我该怎么支配金钱?”
“钱是你自己的,我教不了你什么,我能教导你的唯有分辨盐风城的那些骗局,让你的损失少一些。”斯坦神甫似乎无所谓菲尼怎么看待他,一心要帮助菲尼的模样。
“如果你还有怀疑,那就将外面的人请进来,听听他们的生意,我会当场拆穿他们。”斯坦神甫说道。
“这个办法不错。”
菲尼给了佩林一个眼神,后者立马出去请人。
不多时,另一位神甫匆匆而来,全身黑衣,腰间系一烟白色布带,怀抱一本教典,看上去比斯坦神甫更为朴素,一进来就开口道:“迷途的羔羊啊...”
当这位神甫瞧见厅中的斯坦神甫,对方脸色铁青。
一见到斯坦神甫,这位神甫就知道年轻财主已是其“猎物”,懊恼自己没有早点上门,现在还得想办法离开,不至于惊了斯坦神甫的“猎物”,于是装醉道:“我怎么来到这里,一定是喝多了。”
一说完,这神甫直接转身离开。
“泽拉神甫是个缺钱的人,在我们刺冠教堂里从事抄经的工作。
他经常为上门为一些商人做私人祷告,来赚取炼灵赎罪的费用,他来这里一定又要施展那套骗术,说什么要为你定期来做祷告,能帮你炼纯灵性,赎清罪恶。”斯坦神甫面无表情地道。
菲尼表情立时一沉,佩林嚷嚷着再领人进来,好让斯坦神甫戳破对方把戏。
这时候,菲尼脸色已经泛红,听着佩林喋喋不休,没能忍住的样子,拔出短剑来,用剑背抽打佩林,打得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