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嗽几声,咽喉莫名发痒,鼻腔也痒,让他有种恐慌感。
喘了几口气,忽然鼻子一通,有清凉之意顺着鼻腔被吸入肺中,一时间浑身舒畅,感觉整个世界都好像扫去了一层灰尘,更加通透清爽起来。
“魔力!”
菲尼满足地笑道。
他沉下心来感受,却未曾感到身中之息。
“我的身中之息是太微弱了,还是不能像外界的自然魔力一样被清晰感知。”
菲尼没有纠结此处,他现在是时候该回去了,一直藏在悬河堡这里当然安全,但是也将给注意他的人一些猜测,说不定就能猜到悬河堡这里。
回到岸上之后,他翻出塞在土洞里的内衫和胸甲等等,一一仔细穿戴在身,再挂上箭囊,握紧长弓。
“走!”
菲尼对土洞深处的颠水蟹说了一声,开始往家赶去。
“嘿!”
刚刚走上小路,就有骑手勒马停住,掀了掀不知从哪里扒来的圆顶头盔,挥舞着一柄猎刀指着菲尼,大声喝道“站住,外乡人,你叫什么?”
没等菲尼回答,那骑手看清菲尼手里的长弓,大笑一声,仿佛抓到猎物一般,“就是你,就是你。”
“快点跟我走,有大人要见你。”
说着,这人吹了一声口哨,不一会儿就有三个骑手从各处奔来,将菲尼团团围在中间,他们手中一根根长矛在半空当中乱戳乱舞,欢喜非常。
“这人是我找到的。”
先前那位骑手大喊宣告一声。
“哈哈,谁证明是你找到的,明明是我先找到的。”
一个大胡子蛮横地说了一声,接着就在马背上俯身,伸手要夺走菲尼的长弓,“乖一点,大人在胖鳗鱼澡堂等你,先把这把长弓给我,再让兄弟们搜身。”
大胡子的手掌伸到半途,啪嗒一声,菲尼抬手反握住了他的手腕。
五指扣紧的瞬间,大胡子感觉像被一把铁钳夹住,本能地往回抽手,整个人在马背上被拽得往一侧倾斜,身下马匹跟着受惊,连连打着个响鼻。
“这种力量...”
这时他脸色已经全变,浓密大胡一抖,忙夹紧马肚往后猛拉。
忽的,被拉住的手腕一沉,下一刻手腕竟能抽回,没等他心中欢喜,身下马身一震,随着手腕一起抽回的还有一道身影,已经坐到了他的背后。
“啊!“
在背后,那双湿冷手掌摸上脑袋的刹那,大胡子的惊呼声只响了一瞬。
一声短促脆响中,他的视野急速旋转——同伴、远空、路边草丛,最后停在自己身后那张年轻面庞上。
剩下的三个骑手勒住了马,矛尖在半空中剧烈颤抖,直到大胡子软软地从马背滑了下去,这才各自叫喊起来,一点不像是盗匪骑手,倒像是受惊公鸡。
菲尼打马向前,轻巧地提矛向前一戳,扎透皮革软甲包裹下的浑圆肚皮,马上的“公鸡”停了叫唤,倒下马去。
剩下两个骑手中有一位已经反应过来,刚驱马奔逃起来,脑勺被叮了一口似的,整个人重重栽下马背,磕在泥地上,羽箭在脑勺上打着颤儿。
菲尼放下手中的长弓,对着剩下一个骑手问道:“要跑吗?”
“不跑。”
“你们是什么人?”
“红钩帮,沃尔的红钩帮。”报出自己的帮派,骑手提起了些精神。
“是强盗啊。”菲尼了然地点了点头,心中再无一点杀人的顾忌,抬手便放了一箭,马上的骑手仰头栽地,半点声音都没哼出来。
菲尼把长弓搁在鞍前,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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