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随时来问我,但我希望你尽量自己解决,还有疑问吗?”
“没有了。”
“那就出去。”
边关月行了个军礼,转身出了中军大帐。
……
第七曲的驻地在大营东侧,三百名士兵已经在校场上列好了队,李娇手下的兵果然不一样,队列整齐,鸦雀无声。
边关月在方阵前面走了几步,把凤翅鎏金镗往地上一顿,朗声说道:
“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你们在想,一个小丫头片子,凭什么管我们三百条汉子?”
队伍里依旧安静,但有几个人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显然是被她说中了心事。
“我这个人不喜欢讲大道理,你们之中谁武艺最好,站出来,打赢我,我立刻去找李将军辞了这曲长之位,让她从你们中间选一个来接任,打输了,以后老老实实跟着我,我关月有肉吃绝不让你们喝汤。”
士兵们面面相觑,片刻之后,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大约二十七八岁,身材中等,皮肤黝黑,一双眼睛格外有神。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到边关月面前五步远站定,抱拳行了个礼,“卑职斥候队长宇文复,愿向曲长讨教。”
边关月打量了他一眼,问道:“你用什么兵器?”
宇文复指了指腰间的短刀,“用刀,步战。”
关月把金镗往地上一插,也拔出腰间的佩刀:“那我也用刀,公平。”
宇文复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原以为这丫头会使她那把显眼的金镗,仗着兵器长、分量重欺负人,没想到她主动换了刀,要跟自己比刀法。
两人走到校场中央,周围的士兵自动让开了一片空地。
宇文复拔出腰刀,摆了一个起手式,他在军营里待了多年,刀法是在战场上磨出来的。
边关月一看他的起手式就知道这是个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杀过人的主,跟殷寒江那种花架子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关月双手握刀,刀尖微微下沉,凝神盯着对手的肩部。
萧影教过她,看人出招不能看刀,要看肩,肩动刀才动,肩不动,刀再花哨也是虚招。
宇文复先动了,他的速度极快,短刀从下往上斜挑,角度刁钻,直取边关月的肋下。
边关月侧身闪过的同时反手一刀劈出,宇文复轻松格开,脚下连退两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他没想到这个十六岁少女的刀法居然这么扎实。
两人在场中你来我往对了三十几招,边关月的手臂开始发酸,但她越打越兴奋。
宇文复的刀法朴实无华,没有任何多余的虚招,每一刀都直指要害,这才是真正的军中刀法。
四十招过后,边关月终于抓到了宇文复的一个破绽,在宇文复一刀劈空的瞬间,她欺身而进,刀锋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宇文复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刀刃,抬头看看边关月,忽然笑了:“曲长赢了。”
宇文复收刀入鞘,往后退了一步,单膝跪下:“属下宇文复,愿赌服输,以后曲长的命令,属下绝无二话。”
关月收回刀,反手插回鞘中,朝他伸出手:“宇文复,你打得很好,你输在左膝有旧伤,不是我比你强多少。”
宇文复抬起头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握住了她的手。
关月把他拉起来,转头看向围观的士兵:“还有谁不服,现在站出来,过时不候。”
三百人鸦雀无声,片刻后,不知是谁带了头,所有人齐刷刷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参见关曲长!”
边关月清了清嗓子,朗声宣布: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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