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手下放火烧毁了巡检所!请大行台为卑职做主!”
殷寒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什么时候说过要私放殷寒江?这女人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简直是登峰造极。
他扑通一声跪下,急切道:“启禀舅父,甥儿绝无此意!甥儿是来抓捕燕婷婷的!”
关万山冷冷道:“殷将军,这里没有什么舅父甥儿,我是沧澜道大行台、征南将军,请你分清场合。”
殷寒川脸色煞白,连忙改口:“启禀征南将军,卑职绝无此意!卑职是来抓捕燕婷婷的!”
边关月冷笑一声:“这就奇怪了,燕将军的驻地在靖北城以西的望江驿,殷统帅为什么来我东边的巡检所抓人?”
殷寒川被问得噎住,强辩道:
“卑职得到线报,有一批南安道的水贼投奔燕婷婷,就藏在巡检所,所以卑职才来搜查,而且这火不是卑职放的,是她自己设的计,自己放火烧了巡检所来栽赃卑职!”
“一派胡言!”
边关月声音陡然拔高,伸手指向江面上漂浮的公船残骸:
“你带兵撞沉巡检所二十几条公船,又让你的兵冲进巡检所打砸,最后一把火烧得精光,这些满城百姓都亲眼所见!现在你居然说火是我们自己放的?你殷寒川还有没有一点廉耻!”
殷寒川浑身发抖,指着边关月:“你……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火是我放的!”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杜真真忽然不紧不慢地问道:
“殷统帅,且不说这火是谁放的,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你口口声声说今晚是来抓捕燕婷婷的,那么燕婷婷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需要你出动几十艘战船、几千兵马,大年初二深更半夜地来抓?”
殷寒川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听到杜真真的质问,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燕婷婷暗中收纳南安道水贼,罪大恶极,当然要由军队出面缉拿!”
四周嗡的一声,议论声四起,杜真真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万涛也闭上了眼睛,这个蠢货,被杜真真轻轻一激,就把关万山给卖了。
军队出面缉拿地方事务,没有大行台首肯谁敢动?他这么说,等于当众告诉所有人,是关万山默许了他越权。
关万山已经彻底丧失耐心了,今天是正月初二,沧澜道各地的官员齐聚靖阳府。
正是他提高威望的重要时刻,殷寒川却给他上演了一出火烧巡检所的大戏,烧得他颜面无存。
“不要再提南安道水贼之事!那些人身份清白,都是我沧澜道的普通百姓,而且也和燕婷婷无关,现在我只问你,这件事你怎么给我交代?”
殷寒川跪在地上,浑身汗出如浆,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朝万涛投去求救的目光。
万涛当然知道殷寒川说的是真话,而且他也可以肯定,关万山心里同样清楚。
但现在关万山已经当众表了态,说水贼之事到此为止,他就没有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替殷寒川出头。
可殷寒川毕竟是万家的盟友,这次也是为万中流出头才栽进去的,所以必须拉他一把。
万涛沉吟片刻,对殷寒川使了个眼色,说道:“殷统帅,你今夜出动部曲,是向大行台请示过的,还是擅作主张?”
殷寒川愣了一下,随即福至心灵,万涛这是让他把出兵的责任全部扛在自己身上,绝不能把火烧到关万山身上。
他连忙说道:“卑职未向主公请示便擅自调兵,以致部下在混乱中失火烧了巡检所,卑职愿承担一切责任!”
关万山暗暗松了口气,这混账总算明白过来了。
他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殷寒川,冷冷问道:“那你承认自己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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