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分就是好的,具体什么标准,我也不清楚,反正袁雪不适合,不过你可以把凤翅鎏金镗传给她,药方就不要给了。”
边关月点点头,“师姐,你们现在是驻扎在南平域吗?”
萧影说道:“是,就在南平域的林中县,怎么了?”
边关月小声说道:“你回去和赵叔父说一声,让他有机会帮我向父亲说一下,放我出去做点事,靖阳府不能再呆了,已经有人向我提亲了!”
萧影诧异道:“谁啊?这么不怕死,就不怕你把他宰了?”
“就是颜烈的儿子颜滔,师姐,你知道为什么颜烈是阳秋人还能当阳秋域太守吗?这不合规矩吧!”
萧影闻言,微微思索一番,说道:
“其实颜烈和我家主公的作用是一样的,只不过我家主公防的是中原道,颜烈防的是江左道。”
边关月眉头一皱,“难道颜烈以前也是一方诸侯,和江左道大行台有灭国之仇?”
萧影摇摇头,“你猜的不对,不过也不算错,颜烈和江左道大行台屈同光有夺妻之仇,所以你父亲才让他担任阳秋域太守,沧澜道谁都能投降屈同光,只有他不会。”
边关月来了兴趣,问道:“谁夺了谁的妻?颜烈还是屈同光?”
萧影回道:“是颜烈抢了屈同光的正妻孟夫人。”
边关月吓了一跳,没想到颜烈看着不起眼,这么有刚,她赶紧问道:
“师姐,我不想嫁给颜滔,他不会也把我抢了吧!”
萧影笑道:“放心吧,不会的,颜烈现在做梦都怕屈同光打过来,哪里还敢再激怒你父亲。”
萧影拍了拍边关月的肩膀,“行了,你好好练功吧,我走了。”
……
萧影走了以后,边关月把袁雪喊进屋内。
她把凤翅鎏金镗的绢布展开在袁雪面前,说道:“袁姐姐,我给你看样东西。”
袁雪低下头,两只小眼睛盯着图纸看了好一会儿,憨憨地说道:“这个叉子真好看,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凤翅鎏金镗,我师父给我设计的兵器,整套招法她都传给我了,你想不想练?”
袁雪伸出两只手抓住边关月的袖子,像是生怕她反悔似的,“我练!什么时候开始?”
边关月把图纸往怀里一揣,拉起袁雪就往外走,“那行,咱们现在就去弄两把去。”
袁雪被她拉着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问:“去哪弄?”
“我爹那儿就有!他每次出门的时候侍卫们举着的那几把金灿灿的玩意儿,就是凤翅鎏金镗!”
……
两人一路快步走到大行台署,边关月特意绕开了议事厅,沿着西侧的夹道溜到了库房门口。
守库房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小吏,戴着顶旧帽子,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打盹。
“醒醒。”
小吏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看见边关月的脸,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下意识地正了正歪掉的帽子:
“月……月小姐?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库房里有没有凤翅鎏金镗?给我拿两把。”
小吏愣了一下,然后一脸为难地搓着手说道:
“有是有,仪仗库里存着十二把,但每一把都有编号,不能随便拿走,您要的话,得有大行台的手令。”
边关月哪敢去找关万山批条子,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就不能通融一下?”
小吏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月小姐,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这仪仗库的东西真的有严格登记,少一件全库房的人都要吃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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