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老数据了,但用来了解这个世界的大致轮廓已经足够。
但她越看越心惊,原来沧澜道的地理位置,远不像它表面看起来那么太平,这就是一个危机四伏的四战之地。
沧澜道地处大雍中南部,往北是周玄同的中原道,往东是水军天下第一的江左道,往西是地势崎岖的南安道,往南是瘴气弥漫的天岭道。
就这四处漏风的地界,关万山能把沧澜道经营的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确实有两把刷子,不过想要往出打可是太难了,能守住就不错了。
沧澜道水域众多,其中以沧水、澜江、泌河等水域为主要水域,其他的大小河流不计其数,所以军队都以水军为主。
……
除了看书,边关月还给自己安排了一个新任务,那就是认识沧澜道的官员。
藏书室就在议事厅旁边,每当听到外面通报某某官员求见,她就走到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
几天下来,她已经把沧澜道的官员记了个七七八八,除了边关月见过的军师万涛和副军师杜真真外。
她还认识了靖阳府尹林开云,西大营统帅李娇、靖阳府留守将军贺坚、沧澜道长史徐奉、沧澜道判官郑琮等官员,可以说是收获满满。
这天下午,边关月照例在藏书室看书,忽然听到门外亲兵通报的声音:“阳秋域太守颜烈、二子颜滔,求见大行台!”
边关月心里一动,已经知道了这是哪里了。
阳秋域,与江左道接壤,是沧澜道的东大门,颜烈这个人她在书里见过记载,是阳秋颜氏的家主,在沧澜道也算是一方豪族。
但有一个问题引起了她的注意,根据这个时代的规矩,本地人不能在本地担任最高长官。
万涛之所以投资关万山做大行台,就是因为他是本地氏族,做大行台不合规矩,可颜烈是阳秋颜氏出身,按理说应该被调到外地去任职,怎么能留在阳秋域当太守?
边关月把这个问题记在了心里,探出半个脑袋观察这两人的样貌。
颜烈,五十来岁,面容清瘦,留着一把山羊胡。
颜滔,二十多岁,身材中等,相貌粗犷。
就在这时,颜滔突然朝藏书室门前走了几步。
他背着手,微微偏头,目光先落在边关月脸上,又顺着她的衣襟慢慢滑下去,最后才重新抬起来,嘴角一弯:“你是谁?”
边关月很不喜欢这个眼神,周玄同的那些兵卒把她的面纱摘下来时,脸上就是这种神色,像在看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
边关月不太想搭理他,但人家站在门口问了,她也不好直接装听不见,便淡淡道:“我是关月。”
颜滔皱起眉头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哦,你就是关行台的私……”
话还没说完,边关月蹭的一下就掏出了匕首。
颜滔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定了定神后,他又往前迈了几步,低声说道:“我听说过你,听说你杀人不眨眼,今日一看……”
他的目光落在边关月拿着匕首的手上,笑着说道:“果然野得让人心痒。”
边关月没有废话,匕首一翻,刀尖朝上,正对着他的喉咙。
“你再说废话,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野。”
颜滔慢慢抬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样子,然后缓缓退走了,但是眼睛却还直勾勾地盯着她,同时轻轻舔了舔嘴唇。
……
接下来的几天,边关月的生活进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期。
她现在的骑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各种高难度动作信手拈来,马亲兵说她现在的骑术已经达到了一流水准。
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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