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风险。
这些钱我们留着,以备不时之需,等年底盘账之后,可适当给花农们分些红利。
如此一来,我们有了周转的现银,也不算苛待了花农,生意才能长久做下去。”
老梁边听边点头,末了笑道:“小姐出门一趟,长了不少见识呢。”
秋辞笑道:“古人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总是有道理的。”
和老梁将事情交代完后,秋辞伸了个懒腰,花圃的事情总算暂告一段落。
但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低头看了眼,手臂上的伤口在她回来后让阿香处理过,原来并没有伤得很深。
当时觉得剧痛难忍是因为被火焰灼过,虽然伤口不深,可灼伤的地方疼得撕心裂肺。
再养两日,该能好起来了。
她收好账本,便去了后院。
何长风至今依旧昏迷不醒。
从五年前到今日,除了尚有呼吸,再无半点反应。
他一直住在后院,但不是在秋辞的院子里,而是,在三房的院落。
这是秋辞三叔生前和三婶婶住的院子。
三叔战死之后,就只剩下三婶婶和她的贴身婢女,还有一个伺候何长风的仆人。
这些年三婶婶没什么事可做,便时常留在院子里做菊扎。
秋辞刚进门,便看到院子角落里,又多了两个人形菊扎。
扎的,都是三叔的模样。
秋辞心头掠过一抹酸楚。
三婶婶沈如意正好从屋子里出来,看到秋辞,便笑道:
“总算回来了,阿香都担心死了,昨夜还在我这里磨了一整夜。”
“她就是胆子小。”秋辞迎了过去,“三婶婶,这两日可有什么异动?”
“没有,一切都好。”
沈如意领着她进了门:“这两年,怕是都觉得长风醒不来了,也就再无动静了。”
“他们也是怕动静太大,反倒会露了破绽。”
等沈如意将房门推开后,秋辞走了进去。
沈如意没跟着进门,只站在门口道:
“既然你来了,就陪你大哥说说话,我去你二婶婶那里讨点冰吃。”
“嗯。”秋辞点了点头,目送她离开后,才走到床边坐下。
床上,何家长子依旧安静躺着。
他双目紧闭,因为躺了五年之久,脸庞已经十分消瘦。
却还是能看得出来,生得极为俊朗。
这些年,多亏了两位婶婶护着大哥。
若非有她们,当初她和大哥只怕也是活不成了。
没人知道,秋辞的两位婶婶,当年时常跟在自己夫君身旁,都是练武的好手。
“大哥,我昨日去澳门了,见识了不少新鲜事,咱们花圃往后,总算是多了一条销路。”
秋辞因手臂受伤暂时还使不上劲,只能轻轻给何长风揉着手指关节。
她有很多话想说,却又迟疑着,不知该不该说。
不知过了多久,才轻轻开了口:
“大哥,我昨夜,做了一件……一件不太好的事,我知道你听了之后,一定会生气。”
她又咬了咬唇,半晌之后,才继续道:
“我昨夜……替李家大公子挡了一箭,但我知道,那一箭他本是可以自己打落的,是我故意撞歪他的鞭子……”
她垂眸,手下意识落在自己手臂伤口上。
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可她的心,却还在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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