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会遭到海寇洗劫一空。
他们成群结队,在海上横行霸道。
遇不上他们,船队尚有一线生机。
一旦遇上,轻则货物被抢光,重则船毁人亡。
转折点在五年前,便是李家大公子也参与的那一场莲澳海战。
那一战,在岭南百姓心里,留下了巨大的创伤。
大盗曾无妄是被抓了,可因为镇海司出了内奸,泄露了行军路线,造成将士们死伤无数。
当年那一战,镇海司损失惨重。
海上血光冲天,那血腥气似乎都飘到了岭南每一个百姓的心里。
时至今日,五年过去了,那血腥味好像都没有彻底散去。
依旧在大家心头时不时泛起。
阿香看着秋辞,惴惴不安:“小姐,大少爷就是因为海寇……”
“所以,我更是非去不可。”
秋辞的掌心再次收紧,指关节攥得泛白。
那双好看的眼眸里,有着滔天的恨意。
“我倒是想亲眼看看,他们到底长什么模样。”
她闭上眼,用力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再睁眼时,已经恢复了冷静。
街上,小童一手拿着三朵菊花,一手捏着糖葫芦,和阿娘高高兴兴说着什么。
那三朵菊花,乍看之下不见有什么异常。
再细看,却发现每一朵的右侧,都缺了几瓣。
秋辞的视线在三株粉菊上扫过,眸色微沉。
街上热热闹闹的。
再往前看,又见一姑娘站在摊子前,手里捏着一朵粉菊闻了闻,一脸笑意。
大街上,繁华尽显。
秋辞放下帘子,对前头驾车的阿金道:“改道,去云绣坊。”
云绣坊今日一如往常,大堂里客人不少。
初荷见到秋辞,亲自上前迎来:“阿辞姑娘,你来了?今日可是带着新鲜画样过来?”
“今日没有画样,是想来瞧瞧我的锦衣绣得如何。”
秋辞这次是带着阿香进门的。
阿香毕竟是小丫头,一看到漂亮衣裳,沉郁的心情便立时明朗了几分。
“小姐,我去那边看看。”
“去吧。”秋辞点了点头。
初荷笑着说:“姑娘的锦衣尚未绣好,不过也快了,只是缺了一点碧丝线,这两日娘子在托人四处寻找。”
“我能去看看吗?”
“那自然是可以的。”
初荷交代绣娘们忙活计后,领着秋辞就进了后堂。
一路上,还听得初荷笑着调侃:“姑娘如此重视,这锦衣该是送给心上人的吧?”
秋辞只是浅笑,不回答。
云娘子正在茶阁里做绣工。
秋辞那件碧蝉绿锦衣,就挂着一旁。
果然是已经绣得七七八八,就差几针了。
秋辞欣赏了片刻,才小声问:“娘子急召我过来,出了什么事?”
粉菊三缺,是云娘子的召唤。
那姑娘手里多持一朵,说明对方十分焦急。
秋辞看到之后,立即就赶来了。
云娘子还在做绣工,眼帘都不曾抬一下。
若此时有人在窗外窥探,两人也不过像是在闲话家常。
“二赛在即,你还要出海,她很生气。”
秋辞刚碰到锦衣上碧蝉绿绣样的指尖微微僵硬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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