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死丫头把大少爷的玉牌藏在哪里!”
说完,五指一紧,眼看就要将徐莺莺的外衫扯下来。
却忽然只觉眼前什么东西一晃而过,之后,啪的一声脆响!
“啊!”那揪住徐莺莺衣裳的护院惨叫了一声,抱着自己的手狠狠退了好几步,痛得额头直冒冷汗。
徐莺莺还没反应过来,便觉有人扯着自己的手腕,将她扯到了身后。
她再顾不上别人,赶紧冲过去,将倒在地上的徐大嫂扶起:“娘,你怎么样?你吐血了!娘……”
众人好不容易回过神。
抬眼望去,竟看到一妙龄女子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稳稳立在徐莺莺和徐大嫂的跟前。
不是何家的秋辞姑娘又是谁?
阿金和阿香慌慌张张冲了过去,将米粮布匹放下后,一左一右护在自家小姐身侧。
仔细一看,两人都是脸色苍白,双手微微颤抖。
都怕得很,但却护主心切,半步不敢退!
“何秋辞?”杜世杰怎会不认得她?
整个菊城的权贵公子,谁不认识这个刚被李云哲抛弃,转头又靠所谓的“育菊神技”惊动全城的何氏女?
杜世杰脸色沉了又沉,不悦道:“你可知本少爷是谁?就凭你也敢管本少爷的事?”
秋辞冷眼盯着他,面无表情:“我不管你是谁,如今在我眼里,也只是个欺凌孤女寡母的恶霸。”
“死丫头,敢对我们大少爷不敬,是不是想死?”一名护院冲上前,想要抢秋辞手里的木棍。
她就一个弱女子,方才将他们的人打退,那是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
他们几个壮实的护院,还治不了一个细胳膊细腿的小姑娘?
围在外头的花农,心也是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
何秋辞刚才那一棍下去,说白了,人人解气。
但,冲动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一个弱女子如此替人出头,下一个被受辱的,只怕就是她自己。
更可怕的是,她替徐家母女出头,得罪的是杜家,打的却是所有世家的脸面。
以后,他们何家花圃的生计,难了。
人群外,一辆黑漆马车缓缓停下。
侍从将车帘掀开,一名身穿月白暗纹锦衣的男子从车上下来。
他身形修长,五官俊逸,锦衣在风中被轻轻拂起。
人往风中一立,便是一身的温润气韵,仿若玉树兰芝,矜贵无双。
“前头出了什么事?”那公子眉心轻蹙。
侍从轻声道:“少爷,是杜家大少爷来闹事,何家姑娘也进去了。”
那公子往人群中走去,花农们被他一身贵气逼得赶紧让开一条道。
两人轻易走进花圃。
花圃深处,何秋辞依旧拿着木棍,将徐家母女护在身后,与两名护院对峙。
侍从轻声问道:“果真是何姑娘,少爷,可要出手相助?”
那公子看着秋辞单薄却挺得笔直的身影,丹凤眼内掠过一丝玩味笑意。
小小弱女,胆子却是大若天,倒是有点意思。
“听闻何氏女聪慧过人,我倒是真想看看,她是真有急智,还是只会逞匹夫之勇。”
侍从没敢做声,便也静静立在一旁观望。
前头,秋辞握紧手中木棍。
杜世杰已失去所有耐心,沉声道:“既然是一伙的,那就一并搜了看,看看本少爷的玉牌,是不是被藏在了何秋辞身上。”
她是李云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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