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自持、从未被人近身的帝王,第一次被人这般毫无防备、全然依赖地拥住。
怀里的少女身形单薄柔软,发丝带着雨后微凉的湿润,呼吸裹挟着淡淡的酒香,软糯温热,贴着他坚硬的胸膛,烫得他沉寂八年的心,彻底乱了节拍。
八年克制,八年清心寡欲,八年不动红尘,在这一刻,彻底溃不成军。
他垂落的双手微微收紧,克制着心底汹涌翻涌的情绪,极其轻柔地环住我的腰肢,力道温柔稳妥,稳稳托住我浑身发软的身体,不敢有半分逾矩。
可怀中人全然不知分寸,醉酒后的懵懂与黏人尽数展露。
我贪恋着他身上清冷安稳的气息,贪恋着这绝境里唯一的暖意,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下意识往他怀里更深地蹭了蹭,双臂软软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彻底挂在他身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肌肤,软软糯糯的呢喃不停:“好冷……别丢下我……”
陆烬珩喉结狠狠滚动一圈,深邃的黑眸瞬间暗沉,眼底的温柔被浓重的暗色取代,染满了失控的缱绻与偏执。
他活了二十八年,执掌商业帝国,阅尽世间繁华,手握滔天权势,从未有过片刻失控。
可今夜,被怀里醉酒黏人的小姑娘,轻易打乱了所有分寸,破了八年所有的隐忍克制。
“不丢。”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擦过我的发顶,嗓音沙哑得厉害,字字郑重:“这辈子,都不丢。”
简短四字,跨越八年岁月,藏着无人知晓的深情执念,落于雨夜无声之中。
我听不懂他的郑重承诺,只凭着本能依赖着这份难得的安稳,闭着眼,任由自己彻底沉溺在这片清冷温暖的怀抱里,所有的防备、所有的倔强、所有的伤痛,尽数卸下。
整座清吧静谧无声,服务生远远立在角落,不敢上前打扰半分。
谁都看得出来,这位气场恐怖、矜贵绝尘的顶级男人,周身的冷漠杀伐尽数收敛,眼底只剩下对怀中少女独一无二的温柔纵容。
陆烬珩低头看着怀中人毫无防备的睡颜,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睑泛红,小脸苍白软糯,脆弱得让人心尖发颤。
他知道,我今夜无家可归,无路可可退,身心俱疲,绝境沉沦。
放任我独自留在街头,只会再次被风雨裹挟,被流言裹挟,被无边的黑暗与绝望吞噬。
沉吟片刻,他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将我打横抱起。
公主抱的姿势温柔至极,动作轻缓无声,生怕惊扰了醉酒熟睡的我。
我浑身无力,乖乖蜷缩在他怀里,脑袋下意识靠在他的颈窝,呼吸均匀,彻底陷入深度醉酒的沉睡之中。
陆烬珩抱着我挺拔起身,身姿稳健沉稳,步履轻缓,一步步走出暖亮的清吧。
推开大门的瞬间,雨夜的寒风裹挟着密集的雨丝扑面而来,凉意刺骨。
他下意识抬手,用宽大的西装外套牢牢护住我的头顶,将所有风雨尽数隔绝在外,不让一滴冷雨落在我分毫。
门外,黑色宾利慕尚静静停靠在路边,车身沉稳低调,通体尊贵,是专属顶级权贵的座驾。
司机早已等候多时,见男人出门,立刻躬身打开后座车门。
陆烬珩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将我放入柔软宽敞的后座,动作温柔细致,极致耐心。
他随后侧身入座,将靠窗的位置让给我,自己坐在外侧,时刻护着我,防止我颠簸磕碰。
车门关闭,彻底隔绝外界风雨喧嚣,车厢内安静雅致,温度适宜。
司机发动车辆,平稳驶入雨夜车流,朝着市中心最私密的半山度假别院驶去。
那是陆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