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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太大,没有车。”
“我不打扰你,只负责送你抵达目的地,全程安静,不说话、不纠缠、不越界。”
他精准拿捏着她所有的顾虑、所有的防备、所有的疏离。
不逼她释怀、不逼她和解、不逼她放下心结。
只是单纯的,舍不得她淋雨、舍不得她奔波、舍不得她独自承受风雨寒凉。
八年深情早已入骨,哪怕冷战僵持、心生隔阂,护她周全,早已成为刻入骨髓的本能。
滂沱大雨冲刷天地,寒凉风雨肆意肆虐,可男人眼底的温柔,却比万家灯火更加温暖、更加炽热、更加治愈。
苏晚璃静静望着他深邃隐忍的眼眸,看着他浑身沾染雨雾、专程赶来的模样,心底坚硬的隔阂壁垒,骤然裂开一道细碎缝隙。
她忽然意识到,这场所谓的冷战,从来都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是她在纠结、在迷茫、在防备、在后退、在僵持。
而陆烬珩,自始至终,从未有过半分疏远、半分冷淡、半分搁置。
哪怕被她疏离、被她忌惮、被她误解、被她刻意避开。
他依旧温柔如故、偏爱如故、守护如故、迁就如故。
他从不会用冷暴力逼她妥协、不会用疏离逼她低头、不会用权势逼她接纳。
他只是默默退后、安静等候、温柔守护,任由她闹情绪、任由她心结难消、任由她慢慢自愈。
极致的温柔、极致的隐忍、极致的偏爱,瞬间直击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心底所有的纠结、猜忌、防备、隔阂,在这一刻,轰然松动、寸寸融化。
沉默几秒后,苏晚璃终究不忍心、也没办法继续强硬疏离。
她轻轻垂眸,收敛眼底所有疏离清冷,声音轻软微哑:“好。”
简简单单一个字,宣告这场单方面僵持的微妙冷战,彻底迎来松动。
陆烬珩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极淡的光亮与暖意,暗沉的夜色眼眸,骤然温柔璀璨。
他没有趁机靠近、没有顺势亲昵,只是极其绅士地上前一步,抬手稳稳接过她手中的雨伞,彻底将所有风雨隔绝,护着她弯腰轻柔坐进副驾驶。
车内恒温舒适、干净清雅,弥漫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冷雪松气息,安稳、安心、让人沉溺。
陆烬珩关好车门,绕回驾驶位,动作沉稳利落,全程安静无声、恪守分寸。
车子平稳启动,缓缓驶入茫茫雨夜之中,穿梭在霓虹闪烁、雨雾朦胧的海城街巷。
全程一路无言,安静静谧、氛围微妙。
没有争吵、没有解释、没有纠缠、没有尴尬。
只有温柔的晚风、细碎的雨声、安稳的车速、彼此默许的迁就。
苏晚璃侧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雨夜街景,思绪纷乱、心绪微动。
她想起昨夜他彻夜未眠、为她扫清所有风雨、碾压所有敌人;
想起他刻意回避过往、独自承受所有阴暗、只为护她纯粹安稳;
想起他白日默默退让、安静等候、从不打扰她的情绪;
想起此刻滂沱雨夜,他抛下所有繁忙公务、专程赶来、只为护她一程无虞。
世人都说陆烬珩冷酷杀伐、权谋深重、无情无念、掌控一切。
可唯独对她,温柔偏执、隐忍卑微、步步迁就、倾尽所有。
他的城府,从不用来算计她。
他的掌控,从不用来束缚她。
他的黑暗,从不用来沾染她。
他把世间所有温柔美好尽数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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